头痛欲裂。
宋宁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睛像被糊了一层泥,久久睁不开。
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的房间。
还好,还好。
幸好不是一阵眼就是傅淮承躺在她的身边。
“小姐你醒了?”
稚灵端着一碗解酒汤药走了进了,她这才缓缓起身,身上的酒劲还未彻底过去,看着眼前的事物还是有些混乱。
接过稚灵手中的汤药,一碗下去,精神好了许多,瞬间心旷神怡。
“祖母好些了吗?”
昨日便听江程说,这解药只要服下去,不出半刻便可恢复。
“老夫人已经好了,只是一直待在房间不愿出门。”
她知道祖母听说了一切,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如今只好交给时间。
“帮我照顾好祖母,我有事需要出去。”
春日气息浓郁,暖阳高照。
宋宁只身一人走进了尚书府,陆骅正在庭院中和尚书夫人喝着茶,身旁并没有见到陆玖鸢的身影。
“安辰王妃有失远迎。”
陆骅看着宋宁到来,连忙起身,一旁的尚书夫人听说当初是宋宁救了她的女儿,早就想一睹芳容,亲自当面道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尚书夫人刚一抬头,瞬时一怔,这,安辰王妃怎么这么眼熟?
只几刻,她想了起来,这就是那日在寺中冲撞了她的小乞丐,没想到她竟然是御安府的二小姐,又一举成了安辰王妃,那日她便放心宋宁的不简单,果然如她所想。
“尚书夫人”
“安辰王妃。”
二人都默契地当作不认识般,颇有礼貌地相互福了福身。
“安辰王妃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陆尚书还是唤我宁儿吧。”宋宁很有礼节,这一套她可是跟着宋嘉学的精髓。
尚书夫人很是识趣地起身:“我去看看鸢儿去哪了,刚好让她过来见见她的救命恩人。”
待她走后,陆骅又遣开了身旁的人。
“王妃,请说。”
看着周遭只有他们二人,宋宁倒是不客气,直奔要害:“陆尚书可还记得当日答应我一件事情。”
宋宁说的正是那日救了陆玖鸢后,陆尚书应允她一件事情。
如今,她就是来讨回这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