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绵绵,今日更是不同于往常,连天的乌云笼罩着上空。
宋宁早早地出了门,临走前特意交代好竹苓,不论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能让祖母出门,她不敢保证今日的事是否会成功。
她走出府,细雨顺着屋檐低落下来,门前已然一片积水。
走过街巷,来到尚书府门前,不多时,陆骅带着侍卫走了出来。
“王妃来得很早。”
“陆尚书请吧。”
她坐上了尚书府的马车,走了一段距离后,迎面而来的马车拦住了他们的路,看样子并没有让行的准备。
“陆尚书别来无恙。”声音所传之处,众人看去,竟是右相谢万驰。
他来做什么?
谢万驰笑得表面,眉眼冷锋似的盯着他们,左右打量一番:“陆尚书这是去哪?”
按理说这右相位高权重,自然是陆骅该要让路,可陆骅不但不让,反而一改平日里的平和,有些挑衅道:“右相大人可否让我们过去?”
宋宁躲在后面,不敢吭声,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她可不想让这两个朝中大臣暗戳戳的对抗牵连到她。
可谢万驰还是发现了她。
只见谢万驰迈着稳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上前笑道:“原来是安辰王妃,本官无礼了,请!”
她看着谢万驰的笑,只觉得浑身发麻,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此,多谢!”
陆骅倒是不客气,直接招呼着侍卫驾马离去,宋宁也只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松下车幔后,心总算安定下来。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顾不得想太多,路上耽误了些时间,不知道晚画那边进行的如何。
希望没有延误时间。
马车不紧不慢地前后走着,终于到了皇城监,这里守备森严,个个皆是圣上亲自培育的暗卫高手,单单这一人,宋宁就没有把握能对付得了,这个晚画是真的看得起她。
纵观全部,阴森巍峨,外面温暖如春,可一踏入到这里,一股刺骨的寒便直直从脚下往上传来。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路上,她老老实实地跟在陆骅的身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也不知道能否可以顺利进去,她什么都不用管,只跟着陆骅便可,可越是这样越没底,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这些官员,若是陆骅想将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