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两日后,他们终于到了上京,宋宁一直陪在傅淮承的身边,即使他已经已经没了气息。
她摸向他的脸庞,触感依然如同睡着一般,奇怪的是,这两三天过去,他是身体竟没有一丝变化。
宋宁有些不死心,摸了摸他的脉象,还是没有跳动的迹象,鼻尖的呼吸早就感受不到。
这分明就是一具尸体,可为何会这样?
仿佛他就是睡着一般,就连身上那股木质香,也一直萦绕在车内,久久不散。
车外的日头正好,流光顺着车幔溜进车内,洒在他的脸上,像是神明降临般的闪耀。
可他终归是不会再回来了。
此事尚且还未在京内传开,傅淮承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他的屋内,单影冷着脸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去,就连竹苓前去送饭,也被他拒绝。
他就这样不吃不喝,一直在屋外牢牢守着他的主子。
宋宁回了趟御安府,祖母早已去了寺中,宋威派人打了招呼,很明显对她避而不见。
谢佩婉与宋嘉都不在府内,她偷摸着看遍了御安府,也未找到阿娘的一丝踪迹。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一名女婢将一团纸俏咪咪地塞进她的手中。不出所料,她按照谢佩婉给的地方,隐蔽地找了过去。
这是一处僻静雅致的茶楼,宋宁被一名侍从带了进去,临进去前,找了个女婢搜走了她身上的所有利器。
谢佩婉早已在窗边候着,手中把玩着茶盏,语气慵懒,眼底压制不住的满意:“你做的很好。”
不用宋宁说,那晚在客栈房前的小厮就是谢佩婉派来的,目的就是看她到底有没有给傅淮承下药。
她当然知道,给傅淮承倒得那杯酒便是她假意下药给那小厮看的,她也佯装与傅淮承亲热,让他们误以为傅淮承很是宠爱她。
“如今已经按你说的做,我的阿娘呢?”
宋宁大步上前,步步紧逼,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
谢佩婉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看着手上刚染好的玉指,神色高傲,自从她开始威胁自己,她就仿佛回到了当初的盛气凌人的将军夫人。
“总得让我见见吧,安辰王也算一届王爷,你就不怕圣上追究起来?”
“我的好宁儿,你是糊涂了呀,安辰王因救了百姓被疫症夺了命,我虽然很是伤痛,可也怪不到我头上啊。”谢佩婉说的委屈,可脸上的笑意明显,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