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承没有想象中的恼怒,缓缓抬头看着她,薄唇轻张。
“别道歉,远离我。”
宋宁别开头不去看他,她不想再与他这种不清不楚地下去,或许对于他这个古代王爷来说,自己确实只是他的王妃,若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古人倒也能理解。
她此刻竟有种莫名的讨厌他,这种厌恶不同于一开始的反感,更多的是,厌恶与他在一起时那种道不明的情愫。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她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他。
傅淮承听后,出奇地乖乖下了马车。
被他这么一搅合,困意全无,她有些无聊地坐在车内,手不经意地拂上腕上的镯子,这是她的祖母留给她的。
这么些日子,她也没有去见过祖母,她深知祖母现在需要好好平静一下心绪,需要点时日。
如今御安府内也只有宋嘉和宋煜二人,想起宋煜,脑海中不经意地浮现出那踢着蹴鞠的小小少年郎,原以为他是阿娘的孩子,她的弟弟,失望难以避免,可她更多的是担心他。
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
前些日子她派人去了御安府打听,听说宋煜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也不再整日调皮惹事,连日地待在书房内看书。
听到这,她很是欣慰,也有些难过,倘若来日她彻底摧毁了御安府,他的一切终归是被自己毁了。
可她的人生呢?
不也是被这些人毁的干干净净。
想到这,她的眼中划过一丝杀气,谢佩婉竟敢派人冒充她的阿娘,威胁她那么久,新仇加旧仇,这些她都会一一连本加利地还回去。
等到了目的地时,已经是两日后的事了,傅淮承已经结合军队扎集在了被占领县城不远处的空地上。
他们的行军作风,西越国的士兵将领已经早有所闻,看着大军压境,站在墙头守备的士兵不免得有些慌乱。
“怕什么,南临国向来都是些文墨臭书生,咱们国家的士兵勇猛善战,还能怕了这些只会写书画画的小秀才吗?”领头的士兵说完,扯着嗓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这些话确实给其他的士兵打了气,由于他们的主帅昨天夜里莫名地被召唤回京,临走时让他们按正常行事。
他们的主帅先前还是极其在乎此次战役,可一听领军的是昔日南临国的质子,瞬时耻笑着南临国怕是没人了。
如此更是肆无忌惮,将军队全权交由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