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再理会谢妈了。
夕阳沉到了地平线下,最后残留的暗黄光线也消失不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知家别墅。
如许看着已经没电的手机,估摸着现在可能快9点了。
“哟,如许来了啊,吃过饭了吗?”
招呼她的是知家现在的女主人颜小容,一个异常丰满妩媚的中年女人。
虽然她已经四十多了,但仍有一种特有的娇态,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时不时流出几许诱惑,难怪当年知有庆先生为她神魂颠倒,为她抛妻弃女。
如许站起来,嘴角上扬,“你好,诗雅阿姨。”
颜小容现在不叫颜小容,正式嫁到知家后,她就改了个名,叫颜诗雅。
颜诗雅看着眼前的如许。淡淡的笑容,没有华服浓妆,却眉似春山、眼如秋水,脸颊上的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温婉动人,像是水墨画中走下来的仕女一般。
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转头看了身后的女儿一眼。这些年她费了多少心血培养女儿,好不容易有了点名媛样,可只要知如许一出现,那个还算端正秀气的女儿立马就变得黯淡无光。
“幼微,你和毓然先上楼吧,我和你爸爸要跟如许谈点事。”
知幼微扫了眼沙发上的如许,把9岁的知毓然交给佣人,然后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下来,似笑非笑地说:“妈,爸爸,我很久没见姐姐了,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聊天。”
如许抿嘴笑了一下。
知幼微是颜诗雅带过来的,但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不仅改了姓,就连那一声那一声爸,都叫得动听极了。
知幼微对如许一直很有敌意,从小到大,什么事都爱跟她比,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高她一头。
如许不在意也不计较,自从十年前母亲发生了意外,不管何时何地,她都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她懂,知有庆跟她不是一家人,他们四个才是。知有庆还愿意养着她母亲,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没必要投入情感,只要不碰触她的底线,她都能忍受。
“如许,你妈妈最近好些了吗?诶,来个人把我从京市带回来的茶泡上啊。”
知有庆难得的关心起了她母亲,竟然还让人给她泡茶。
“还是老样子,不过最近医生推荐了一种新药,能很好的控制疼痛,副作用也比较小。”
“怪不得这个月你-妈-的医疗费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