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许,你不知道,现在房地产不如前些年了,咱们禹城项目也少,爸爸这生意啊是越来越不好做了。钱只进不出的,多大的家产也扛不住啊。”
如许眉头一皱,压下心中的怒气。
她出来工作两年,能力不错,挣得还行,养活自己没问题,可负担一个瘫痪在床,需要住在疗养院接受专业治疗的病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对知家来说,每月那点钱又算得了什么,知有庆在禹城多有钱,她是清楚的。
她妈妈出生好,只是父母早逝,没人撑腰。当年明明是他知有庆出轨,却是她妈妈净身出户。现在每月给点生活费,还要计较?
“哎呀,有庆,你这是什么话,再苦再难,你能让病人受委屈?再说了,如许孝顺,怎么舍得让爸爸妈妈受苦。”
颜诗雅年轻的时候可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的,最会察言观色。她见如许变了脸色,知道她妈就是她底线,不碰这个底线一切好说。
这是如许的软肋,也是他们唯一能拿捏住她的地方。
“如许,你别多心。你不知道,最近几年禹城的生意越来越难了,你爸拆东墙补西墙的也不容易,可他从没想过亏待你们两母女,要什么给什么,你说是不是?最近你爸准备往京市发展,那可是全国最中心的城市,机会多,项目多。要是真能成功,以后把你妈妈也接到京市去,找更好的医院和专家,你也少操点心。”
说到这里如许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不就是她爸此生的三大梦想吗:金钱、儿子、地位。
前两个知有庆靠着两个女人都办到了。原配给他带来了钱,小三给他生了儿子。就这最后一个比较麻烦,阶层的跨越,不是光有钱就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