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形呼吸粗重,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手重重抵在门板上,希望那冰凉的触感能唤回自己的理智。
“你说什么?”他的嗓音喑哑。“你再说一遍?”
有些事情,说不如做。
温以以看着近在咫尺的景形,感受着男孩肌肉紧绷的臂膀,环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红酒味的吻。
景形这一瞬间只觉得头皮炸裂,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疑惑都被抛之脑后。他反客为主,搂住温以以的腰背,又重重吻了下去。
楼道的感应灯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交叠的身影却始终未变。
景形微微抬起头,于喘息之间问道:“为什么?”
温以以笑而不答,而是从包里掏出钥匙。灯光昏暗,钥匙怎么都对不齐门锁,非但打不开门,反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扰得春水皱起,心痒难耐。
景形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开了门。
“咔哒!”
待门再次闭合时,温以以把钥匙和包扔在鞋柜上,转身推了景形一把。
“咚!”男孩的脊背和门板接触,发出闷响。
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声打破了客厅的静默。
温以以借着酒意和破罐子破摔的狠意,动作也更加放肆。当嘴唇温软的触感第二次出现在景形颈侧,扶在他胸膛的纤纤玉手也慢慢向下,直直拂过小腹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时,景形终于阻止了她的胡作非为。
景形被搞得苦不堪言,得偿所愿的狂喜和没得到回答的疑惑交织碰撞,又让他高度紧绷。
他握住温以以的手腕:“不闹了”
温以以几番尝试却怎么都挣不开,终于放弃了做点什么“成年人的事情”。
“听话,”景形不敢松劲,生怕她来个出其不意,“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
“我很清醒”因为脸还埋在景形胸前,声音有点闷。
“是我不清醒,”景形顺从地说,“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早明早来找你。”
温以以侧耳聆听,外面依然大雨滂沱,雨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外面雨好大,今天就别走了吧。”
景形依然搞不明白她为何转变得如此突然,几乎是在光速推进关系。但无论如何,他留下都不合适。他说:“没关系,我打车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