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滴着水,温以以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起身。
景形坐起来抹了把脸,笑道:“开心了?”
“昂!”
景形拉着她上岸,从包里掏出毛巾给她擦头发。
温以以瞪大眼睛:“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这叫以防万一。”
头发擦干容易,衣服湿了就很麻烦。
正当温以以试图拧干衣服时,景形又从包里掏出一条浴巾。
温以以彻底被震惊,“你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景形笑而不语,用浴巾将她衣服的水份吸了个十之八九,又掏出了一条裙子。
“今天专门让你穿了能外穿的运动内衣,就是为了能在这直接换衣服。”
大开眼界,温医生着实大开眼界,发自内心地感慨这一套一套他都怎么想出来的!
等到温以以将戏水后的狼藉处理完毕,景形依然湿嗒嗒。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自然风干。”景形不以为意。
“快点擦擦,”温以以翻过浴巾为他擦头发,“别着凉了。”
景形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但还是顺从地乖乖坐下,享受着女朋友轻柔的动作。
温以以突然问:“你多久剪一次头发?”
“一个月不到。”
“一直没问你,后来怎么不留寸头了?”
景形抬头,“怎么了?觉得我头发太长了吗?”
“没有,就是好奇。”温以以摸了摸发丝,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浴巾,“而且,你的头发还算长?也没比寸头长太多好吧!”
“留寸头有点太叛逆少年了,”景形自我认知十分清晰,“27岁了,还是得稳重一点。”
“我看很多搞艺术的人都留长发,你怎么不留呀?”温以以随口一问。
“感觉累赘,我不喜欢。”景形揣摩着温以以的意思,试探道:“那你喜欢吗?”
温以以装作思考状,“要是我喜欢——你就留吗?”
“留。”景形毫不犹豫。
温以以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放心吧,我也不喜欢。我就喜欢你干净清爽的样子!”
景形长吁一口气。要是温以以喜欢,他留留头发也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不留最好。
“那你呢?你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直发还是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