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景形立刻道。
“敷衍。”温以以撇嘴,一屁股坐回躺椅上。
“真心话。”
“那我要是个光头呢?”
“你喜欢就好。”
“看,不喜欢吧?那你还说都喜欢,明显是假话!”
“真的都喜欢。”
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得幼稚呀。
离开曾珏羽的民宿,景形和温以以在家待了半天,又要迎来分别的时刻。
“真的不用送我,你明天还要上班。”景形好言好语地商量。
温以以则气鼓鼓:“送完你回来也就十一点多,不耽误!”
“你一个人开夜路我不放心,听话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送你?”温以以眼里冒火,质问道。
景形叹气,不得已才说了实话:“我怕你难受。上次送你回国,你走了以后我在机场待了好久,感觉特不好受不想你尝这滋味。”
“留下的人不好受,走的人就会好受吗?而且我坐在家里反而更难过,还不如送送你,也可以和你多待一小会”温以以越说越委屈。
景形向来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温以以开车一起去了机场。
分开时温以以一直强撑着表现的一切如常,待到景形过了安检彻底消失在视线,温以以忽然明白了景形所说的是何滋味。
她缓步踱回停车场,却是一点开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驾驶位上坐了十几分钟,时不时看看微信,再看看这趟航班的起降信息,异国恋的苦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您好!”突然有一位中年男子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
温以以皱眉,将车窗降下一半,问道:“什么事?”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工作马甲解释道:“一位姓景的先生替您叫了代驾,您要去哪里?我送您。”
等到车子启动,温以以看到了航班起飞的同时,突然问道:“师傅,您是几点接的这一单?”
“九点左右,十点出头接到了景先生的电话,跟我说了您具体的停车地点。”师傅笑呵呵地说。
九点左右,是在温以以开车来机场的路上。原来那个时候,景形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
路灯的灯光时不时洒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面带微笑的脸庞,而方才在机场的无助已是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