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晚自习语文老师恰好有事和念念换班,可金弓今日又有手术,实在没法接孩子放学。
于是,傍晚七点,温以以和景形看着在客厅疯跑不吃饭的香香小朋友,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扶额叹息。
景形虽然是个男人,但脾气比温以以和软得多,主动哄道:“香香?你不想吃面,那想吃什么?你想吃什么叔叔都给你做。”
香香已经脱了鞋在沙发上蹦嗒,奶声奶气地说这最残酷的话:“我要吃妈妈做得蛋炒饭!”
“妈妈在忙,今天吃干妈做得好不好?”温以以耐着性子问。
“不好!”
温以以彻底失去耐心,求助地看向景形。
景形:
但是,老婆发话了,他必须上,不行也得行!
“不吃饭的话肚子会饿,香香饿不饿?”景形坐在香香旁边试图讲道理。
“饿!”
“那我们先吃叔叔做的饭,吃到不饿就好。等妈妈有时间了,再给你做蛋炒饭吃!”
“不吃!”
景形发自内心地叹气。
这时,温以以的手机铃响起。
“喂?”
“我开车过来二十分钟,等会找个人下来给我停车。”
说着温以以已经起身穿好了外套,正准备开门突然想起了如今的状况。
她回头,只见香香依然在快乐蹦床,而景形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眼里写着茫然和害怕。
温以以噗嗤笑出了声,留下一句“加油!等我回来!”就夺门而去。
手术不难,两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她离开时还专门去金弓的手术室看了一眼,见还没有结束的迹象,这才赶紧往家走。
刚开车到门口温以以就看到了念念的车,于是两人一起上了楼。
景形以为只有温以以回来了,边往门口走边撒娇道:“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中的委屈巴巴是怎么都藏不住。
一只脚他进门的顾念念:不然我走?
景形见她不说话,撇着嘴作势要来抱她,这才看到了温以以身后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熊孩子妈。
景形:
“咳!”念念装作什么都没听到,“香香呢?”
景形让开两步,门口的二人这才看到了家里的景象。
温以以目瞪口呆:“我只走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