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会发生很多事情。”景形幽幽道。
沙发垫被扯到地下,茶几上的汉堡薯条也散落得到处都是,景形的画板倒在地下龙卷风过境不过如此。
看着女儿的杰作,念念忍不住牙疼。她一向乖巧,很容易想到孩子是遗传谁的性格。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念念冲景形道。
景形摆摆手,在心里说:麻烦赶紧把孩子带走就好了。
温以以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道:“没事,他这么闲带带孩子怎么了?”
景形没反驳,但是着坑老公的话还是让他眯了眯眼。
念念冲香香招手道:“回家啦!”
然而香香此时正带着耳机在景形的平板上玩游戏,一时还不想走。
念念冲景形抱歉地笑笑,换了鞋进去一通收拾,香香这下乖乖背起小书包跟着妈妈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冲景形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叔叔。”
景形嘴角微微抽搐,“不谢。”
待母女俩终于离开,景形长长地松了口气。
温以以主动搂住他的腰,安慰他道:“累坏了吧?”
景形一言不发掰开她的手,独自回到客厅用十分钟将所有的物品归位,这才拉着温以以坐下。
“手术累吗?”
温以以承认:“累,但肯定没有你累。”
景形忽然掐了下她的腮帮子,咬牙道:“知道我累你还那么说?再有下次我真的顶不住了!”
温以以窝在他怀里笑了好一阵。
景形面露无奈,许久后道:“别笑了,去吃饭。给你留了一个汉堡一份薯条。”
“好,那你陪我吃!”
念念这边将孩子提溜回家,一通批评教育后这才把香香哄睡着。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她去浴室卸妆洗澡,然后倒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等金弓回来,没曾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金弓的手术结束已经是一点多,赶回家两点出头。
他蹑手蹑脚地进门,看到客厅大亮的灯光就知道念念又在等他。他无奈地说:“早就说你不用——”
当他看到沙发上女人的睡颜,话音戛然而止。
工作中的疲惫在这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金弓叹了口气,看了许久后转身去洗澡换衣服。将一切收拾妥当,他这才返回客厅将念念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