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念念半睁开眼睛,叮咛道:“你回来了”
“恩,”金弓亲了亲她的眼睛,“上床睡。”
枕着金弓的肩膀,念念这次终于安心地进入梦乡。
听着她的呼吸再次变得下细密绵长,金弓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说了句晚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温以以吃饱喝足后,拉着景形坐在阳台上吹晚风。
但是这晚风着实有些烈性,将阳台挂着的衣服吹得飘来飘去,吹得景形心惊胆战。
“咱进去吧,”景形侧身为温以以挡风,“你刚吃完饭还喝了冰可乐,吹冷风会不舒服。”
温以以原想拒绝,可看着景形担忧的眼神,又觉得大晚上吹风着实有些傻乎乎,这才答应了下来。
重新窝回沙发上,景形问道:“这周末你也没事,想去哪玩?”
“我想去曾珏羽那个民宿。”方才吹风时她就想到了。
“我问问他有没有空房。”景形立刻拿起手机,可漫长地响铃后依然无人接听。
“算了,人家或许在忙。”温以以拦下他自此拨电话的动作。
“忙?曾老板现在事业有成每天只用去各个店视察一番,他一点都不忙。”
温以以忽然生出好奇心,问道:“后来见他都是和老婆在一起,搞得我没好意思问。他和顾璃英到底是怎么闪婚的?一个酒吧老板和一个武术运动员,怎么想都挺神奇。”
景形答道:“顾璃英和曾珏羽他家算是世交,但是顾璃英从小在国外长大,所以俩人并不认识。”
“这个我知道,婚礼的时候有听到一点。”温以以拍他胳膊催促道,“我想听的是爱情故事,爱情,你懂吗?”
“我怎么不懂?”景形抓住她乱动的手,这才继续讲下去,“曾珏羽开那个民宿的时候,不是经常去山里面监工?顾璃英他们俱乐部某天刚好在那组织徒步,刚好路过他那将盖未盖的小破屋附近。”
“然后呢?”
“徒步你懂,深山老林哪有卫生间?几个成员跑到曾珏羽堆放东西的仓库背后解决生理问题,被他给发现了。”
温以以听得眼角抽搐,原以为是甜蜜刺激的爱情故事,谁想到开局竟然如此惊人。
“曾珏羽害怕是动物,冲出去准备赶走,结果把那两个正在”景形也有些难以启齿,“的小伙子吓得不轻,一下把堆放的名贵木材给撞了。为了赔偿这个木材,顾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