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悦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宁霄扯着她的胳膊,眼神很冷,带着阴沉算计:“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被女人绊住脚步,希望下辈子我那蠢弟弟可以聪明一点。”
回到入口,果然空无一人。宁霄得意的笑了,却没料到菅悦抓住机会一簪子扎在他手上,因为痛他不得不松手。
等他再反应过来,菅悦已经跑入了左边。
宁霄捂着受伤的手大骂:“蠢货,既然你要找死,我也不拦着。”
反正一个女人罢了,没什么比玉玺更重要。
只要有玉玺,他就有了和宁黎王谈判的筹码。
等他当了天-朝的王,谁还敢把他怎么样。
他骆惊霄,就要做这世间最厉害,最位高权重的人。
什么皇室子弟,都是草包,凭什么因为身世就能高人一等。
这天下,合该属于最优秀的人。
菅悦大喊:“骆惊尘,你在哪?”
一边跑一边喊没留意脚下,踩到一处“咔哒”一身,她心中一惊,墙壁边的乌黑利箭迅疾而来,死亡阴影铺天盖地的笼罩而下。
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揽住她的腰往旁边的掩藏物后躲去。
密集箭雨过了一会才偃旗息鼓,菅悦惊魂未定看向身边的人,骆惊尘皱着眉检查她浑身上下。
菅悦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你没事,太好了。”
骆惊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歹我也是骆将军,哪那么容易死。”
提起这茬,菅悦从他怀里退出来,看他:“你不生我的气了。”
骆惊尘揉乱她的头发:“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气。”
“当时你答应荣盛来和亲,恐怕也是为了我吧,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因为我受委屈来到这种鬼地方,整天担惊受怕。”
菅悦没想到他居然想的是这些,心中顿时像被暖流包裹洗涤,她摇头:“这也不能怪你。”
“对了,”菅悦想起正事,“宁霄已经拿到玉玺了。”
骆惊尘却没什么反应,掏出怀中锦盒:“他拿到的是假的,这才是真的。”
菅悦被这一手搞得懵住了。
密室外,宁霄冷笑着合上门,能在如此富贵的藏宝地合葬,也算你们的运气了。
身后,宁黎王缓步而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