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到了?”
宁霄举起手中锦盒,“当然。”
“说说你的条件吧。”
密室内,骆惊尘打开锦盒,从里面抠出一张做过防腐处理的羊皮纸,递给她。
“这是……宁秋霜留给我的。”他顿了一下,还是没叫出那个称呼。
菅悦接过来,宁黎族的文字有些复杂,但是半看半猜她也明白了。
宁秋霜当年为了宁黎族踏上和亲之路,成功获得老皇帝的宠爱后,又觉得皇后手段狠厉,老皇帝虽然宠爱她,但男人的话又哪里做得了准。
于是她只好备下后招,哄来传国玉玺,又怕自己的孩子被他们迫害,于是将玉玺藏入这间宁黎族最隐秘的密室。
这间密室的机关布置和背后玄机是当年父王亲口告诉她的,她经常来这里学习研究。父王曾多次惋惜她不是个男孩,不然凭她的资质和能力,下一任王必定是她。
她虽野心勃勃,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对于女性实在太不友好。
无论是宁黎族的王,还是天-朝的老皇帝,在她看来,都难当大任,若她为王,必不会让自己的子民陷入如此水深火热的境地。
她不想引起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但也无法看着天-朝大军侵入宁黎族,将她的族人们尽数屠戮。
她只能想出这个折中的方法,利用传国玉玺将两国恩怨无限推迟延后,希望能等到一个贤明的帝王,平息战争,和平共处。
菅悦看完之后把羊皮纸叠好放进锦盒,“长公主也是不容易,这个方法在当时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骆惊尘沉默的捏着锦盒,“所以,她生下我,就是为了平缓两国纷争。”
说到底,他还是个棋子。
“不是的,”菅悦握住他的手,有源源不断的温暖从她的手心传递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公主早就把玉玺给了宁黎王,那样宁黎族就可以反败为胜。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是想保护你的。”
“只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很重要的东西她也必须要去考量。”
骆惊尘将锦盒几乎捏的变了形,菅悦把他轻柔揽进怀里,摸着他后脑,像哄小孩一样。
骆惊尘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闭上了眼。
密室外,宁霄和宁黎王还在谈着合作与交易,就感觉脚下传来剧烈的晃动,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甩出去,到处地动山摇,旁边扑簌簌的向下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