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子监祭酒怎么没个谱。
太子这么小,能折腾吗?
“禀太后,今天逛了半天国子监,所以殿下才累了。”
高忠没让鲁铎背锅,赶紧解释道。
“快放去床上!”
张太后心疼。
身边的大宫女上前,轻手轻脚地把朱小垠抱下来,放在床上。
“可怜的!”
真真是隔辈亲,张太后对孙儿是满脸心疼。
“要是宫里多几个孩子,哪里用得着往外跑!”
张太后嘀咕道。
但也知道,这不可能。
就是宗室的那些王爷们,愿意把自家孩子送进宫,可能皇帝还不想要呢。
张太后也觉得皇帝的决定不错。
国子监,那是勋贵宗室世家寒门的聚集地。
自己孙儿去那才是最好的。
就是,心疼小小年纪,就要天天往外跑。
……
“爹,咱们还有多久到京城?”
桃笙坐在马车上问道。
“可能还要半个月。”
唐寅回道。
他也是好久没去过京城了,只能大概估算下路程。
父女俩运气好,找到了一趟去京城的镖师,结伴而行。
不过,沿路的马车怎么看着多了起来。
连路边的茶摊生意都火热起来。
“老板,给我们来一壶凉茶!”
旁边另一架马车的小厮说道。
“客观稍等!”
茶摊老板喜滋滋地应道。
“这几日怎么那么多车往京城去?”
镖头是个大大咧咧地性子,好奇问道。
“听说,是太子殿下进国子监读书,各地有名额的监生都回去国子监念书了。”
茶摊老板道。
这几日,他接待了差不多的客人。
唐寅撇嘴。
这茶摊老板太委婉,什么有名额的监生?
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用钱买了名额,却不去国子监念书。
这次,恐怕是知道太子在国子监,才去的。
哼!
不过,好歹已经是个经历过世事的老头。
唐寅没有年少时的狂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