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讽刺出来。
“唉!”
镖头突然叹口气。
“读书人可真让人羡慕。”
桃笙不懂。
为什么读书人让人羡慕?
她爹这个读书人,可是霉运连连。
差点命都得搭里头。
一点也没有让人羡慕。
“嗨!”
“谁说不是!”
茶摊老板有共通话题。
“咱们这种贱籍,就是想读书,都读不了。”
“能指望的,就是给孙子辈脱个籍,挣个功名……”
镖师感同身受地点头。
他们走镖的,就是刀尖上过活。
要是有办法,谁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
一旁歇脚的监生们听着羡慕的话,心里有些自得。
虽说他们大部分都是用钱财买了名额,还不去念书,但一点也不耽误他们听别人的羡慕话。
“摊主跟镖头何必这样自贱?”
“朝廷除了对乐籍管理的较为严格,对其他籍贯的,却是宽松一些的……”
突然,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看着倒是一脸书生气,但又长得黢黑,五大三粗的人道。
“只要盈下余钱,置办一两亩下等田地,也能转为农户。”
杨成珉道。
茶摊主跟镖头眼前一亮。
“请书生多说些。”
茶摊主给杨成珉添上茶水。
因为信息落后,或者不经常接触官府的人。
所以,大部分人,对朝廷的政策,几乎是不清楚的。
大部分,都还只知道在□□时定下的规矩。
只有那些头脑灵活的,才能寻得到一些门路。
杨成珉抿了口茶,继续给在场的人解答。
……
“哼!”
“就他多管闲事!”
马车上的监生不屑道。
“就是,看他那样,也不是什么富贵之人,充什么大蒜!”
同为富家子的监生,赞同点头。
同车的郭章,却是惊奇地盯着杨成珉那黢黑的面容。
…
“多谢小兄弟解答,要不然,我们还真是糊里糊涂呢!”
摊主跟镖头朝杨成珉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