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程野心头一麻,竟然勾出些湿痒的骚动来。
程野抬手抹了把脸,男人堆里混久了是不行,看条腿就不淡定了。
风吹着脚步声,连着他这点丝丝绕绕,半点没剩,全落车上人耳朵里了。
超出常人的警觉性,是安然从小养出来的傍身本事。想活命,少挨打,那就不能将自己看做是人,可以不聪明,但绝对不能傻。
安然胳膊拄着后备箱,听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果然,有人抬脚踢了下车撑,车身随之一晃。
“看够了?”安然没动,依然半趴在车上,说,“别我一回头,再跟昨天似的,有人再不好意思。”
程野撵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硬生生又给堵了回去。
安然扭头,对他笑,好像并不在意。
程野就没那么坦荡了,像被抓了现行的偷窥狂,表情鲜有的不自在,于是,清了清嗓子,将视线移开,落到被雨打湿的车座上。
顿时,眉心一竖,想发火。
安然见他拧眉,还以为自己掀了雨布,淋湿了座位,于是,立马伸手,盖住被雨打湿的位置,左右来回一胡噜。
“哎呀,掀大发了。”
程野垂眼,帽檐太宽,几乎将她整张脸罩住,就这么仰头看人时,眼神又柔又乖。
沉下去的骚动又来了...
如果不是成心的,那就是天生自带诱惑人的本事。
可诱惑本身,就与危险并存。家里人说,诱惑不分大小,催出的罪恶都是一样的。
于是,程野不跟她对视,弯腰把垂在地上的雨布,捡起来,抬手搭在一旁树枝上。
如何抵抗诱惑,并将危险拒之门外,是他到这儿来之前,反复训练的科目。
对这种未列入风险等级“危险”,只需要无视。
“不跟你说别来这儿吗?”
程野挂好雨布,眼神微侧,示意她下来。
“你说的是别去工地,我没去。”
安然追着他眼睛,表情同样乖巧,少了蛊惑人心的东西,人看起来反倒更纯粹了。
程野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
“找我干吗?”
“救命!”
安然说的正经,程野面色一紧,再开口语气变得严肃。
“救谁的命,把话说清楚!”
程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