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至极。
箭支虽被折断,但将近大半的羽毛依然得以保留,应该是气力不足没折多少。
御景煊转身正要抬步离开,突然冷下脸不动声色地向一旁撤了一步,垂眸看向又了无生气的人,手搭的地方刚好是方才他站的地方。
出声吩咐道:“你带她去附近的芙蓉镇救治。”
感受到身后的人依旧未动,御景煊沉脸稍稍侧头,冷声说道:“傻了?”
楚不闻跑远的思绪直接被这道略带威胁的声音吓回,快速把姜怀柔扶起,只是走至马车时纠结地回头眼神询问。
御景煊将虚弱的姜怀柔放在雪白貂毯上,旋身坐在一侧未铺绒毯的车座上,黑色斗篷划开一抹清寒之气,皱眉看向身形单薄的姜怀柔,黑眸微滞,伸手将斗篷取下给她盖上,便又重新拿起了桌案上的书籍。
安静的马车里忽然传来声响,御景煊回头就看见在那躺着的女子像是做了噩梦,清婉的脸上尽是痛苦不安。
不由拧眉,凑近了些,想听清女子口中喃喃自语些什么。
“师父······爹爹······”似是没了力气,樱唇紧抿。
镇国大将军姜贺就这么一个女儿,早就听闻宝贝得不得了,早在刚才,他就从马车里瞧出她中的箭是安县那批人的手笔,想必不久他就能安静一些时日了,呵,姜贺怎会放过他们呢?
突然,一块玉佩从眼前女子披着的斗篷里滑出,御景煊目光一转,不动声色地出手接住,上好的羊脂玉玉佩静静地躺在白皙宽大的手掌里,显得那手更如清月般高不可攀。
这玉佩应是男子的饰物。
御景煊随手把玩几下,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他之前让楚不闻调查过几个人,结果这小子秉着事无巨细的原则连带着与之相关的姜怀柔也给查了,被他教训了一顿。
因只是顺便,关于姜怀柔的消息都是明面上查来的,容貌绝美,清婉非凡,文武优越,是有名的才女,师从魏远山,并未传出有心仪之人,因此大多青年才俊都钟意于她,如今看来······
他对这些个情情爱爱的无感,清冷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玉佩掉落的原处,皱了皱眉,扭头随手将玉佩放在了桌案上。
······
正在招待客人的客栈掌柜突然被这一桌的年轻女子叫住,满脸通红地瞧着客栈门口提醒掌柜:“诶,掌柜的,来人了,你还是快些去招待那位公子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