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平日里喜好打听的事,当即就想滔滔不绝地说上一说,毕竟这件事可有意思得紧。
掌柜回身把门带上,就眉飞色舞地说道:“可不是嘛?听说还是被朝中有权之人给硬调而走,前些日子所属捷州的安县突然冒出一批人马,到处危害百姓,安县的县令赵西荣好好的一个县令不用到正处,只一句‘全由少府大人接管此事’就直将本平起平坐、各司其职的少府给提了一截,自甘为卑,按理说就算是在自个儿衙内找个办事的人也不会托给负责督察安县的少府萧鸿飞啊。”
赵西荣,萧鸿飞?
御景煊幽深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正要示意掌柜继续说,就听见阵阵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出,吓得掌柜浑身一个激灵,这事私下说说可以,但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也不免惹上一身腥。
御景煊泰然自若地转了一圈手中的瓷杯,淡然开口:“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满脸无奈与忐忑的楚不闻,背后是一位带着医药箱上了年纪的医师,银白胡须略长,等等,男医师?
楚不闻接收到自家殿下不满的质问眼神时,面上不显,实则内心默默流了两行宽泪,这镇上就那么几家医馆,他尽最快的速度找遍所有也没个女医师啊。
“这就是你找的医师?”悠然问道,御景煊大致猜到了原因,也并未说什么。
楚不闻一听这语气便立马会意:“是,公子,”又回头对医师客气说道:“先生,我家小姐的伤势严重,烦请您快些医治才好。”
医师又悄悄打量了面前坐着的御景煊一眼,就点点头步履稳健地走进内室,楚不闻暗松口气,回神瞪了一眼还眼巴巴站在这一脸不安惭愧的掌柜,冷声问道:“你这掌柜怎的还杵在这?楼下不用忙了?”
掌柜听楚不闻的语气以为是个脾气冲的,不好惹,不禁又紧张几分,方才这状况他也清楚了几分,这男子应是这位公子的手下,又称那姑娘为小姐,那他之前喊的“夫人”可不就闹笑话了吗?
况且当时这位公子突然沉了脸也是在他说了那番客套话之后,这可不就是不妥了吗?
“这就走这就走,只是······”掌柜抱歉地朝端坐的御景煊看去,尴尬说道:“小的之前不知所谓,误会了公子和姑娘,多有冒犯,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才是。”
御景煊神情微滞,似是没料到掌柜会突然提及,不过也仅是一瞬便恢复如常,“无妨。”
不过是以为在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