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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知道夜无笑有制造什么机会,难道又用了什么诡计?
夜无笑邪笑一声,随口道:“知道当时那批人为什么没杀了你吗?因为是我下的令啊,不然你怎么会遇到御景煊又去芙蓉镇治伤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我?哈哈哈。”
姜怀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得大脑空白,握紧双拳冷吼出声:“你疯了?!”他这个疯子!真够阴险的。
夜无笑不屑一顾地往后一靠,“夜眠,规矩就是规矩,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来人,给我按住她,就打三十大板吧。”
叶树没忍住出声想说情:“主上,三少主她……”这不是要了三少主半条命吗?!那些侍卫下手没轻没重的,一板子下去就够三少主喝一壶的了。
夜无笑阴沉的目光瞪向叶树,“你若求情,我便让你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森冷的可怕。
叶树知道,主上是认真的,顿时大气不敢喘一下地快速垂眸噤声。
两个侍卫走上前来,“得罪了,三少主。”
姜怀柔没有丝毫犹豫地抓住其中一个侍卫的胳膊控制着力道把他向另一个侍卫甩去,看上去力小,但两个侍卫都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
淡声道:“夜无笑,自大就戏多了,你有何资格?”
宝座上的人并不惊讶,摸着下巴假意思考,“我是没有资格,可南芷给了我资格啊,你这样,她会不会伤心呢?”
“卑鄙。”
“别这样说,咱们几个仍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但规矩得立住不是吗?”
侍卫看清形势又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挟持着把姜怀柔按跪在地,这次她并没有反抗。
姜怀柔冷眸看向坐在宝座上饶有兴致看着她的夜无笑,漠声道:“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苦痛亲自还给你。”
夜无笑不屑道:“无知,你们被我打压一时,便会毫无疑问地打压一世,比如现在,你敢逃吗?”闲适地正了正袖口。
姜怀柔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眼里只余坚定,她敢,但夜无笑手里的双重筹码让她不能逃,这坚冰,她一定会亲自打碎!
空荡的宫殿里只有宽大木板落在背脊上的响声,姜怀柔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哼地挨完了三十个板子。
侍卫一松手,她便支撑不住地滑爬在地,只是双手倔强地撑着地面,神情凝固却又冷然地挣扎着起身,淡然自若抬眸看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