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你的计划一文不值。”
这句话对夜无笑来说,太过□□,不过他并不羞愧,即使不是他打造的权力中心又如何?成王败寇,他得到了,便是他的。
“就算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又如何?值不值,看的是谁能笑到最后。”明抢又怎样?他们没本事握在自己手中光复,那就别怪他拿他们当棋子。
姜怀柔懒得搭理这个厚脸皮的人,同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夜无笑多说一句她都觉得是浪费口舌,“我可以走了吧?”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问句似陈述。
话音刚落就转身直接向外一步一步走去,侍卫见状想要上前拦着,姜怀柔停下步子侧脸冰声道:“别忘了,你只是个赝品。”
这个词成功激怒了夜无笑,但任他再怒不可遏也只能重重捶了一拳扶椅跳动着青筋起身吼道:“让她走!”
赝品?!夜无笑跌坐在宝座上,眼里酝酿着毁灭的狂躁。
目睹全程的叶树暗自轻叹。
姜怀柔刚走出宫殿就步履维艰地挪步扶住柱子弯腰吐了几口鲜血,发丝贴上了脸颊,手指随意擦过,露出苍白的唇色。
深远的目光停留几许,随即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却无狼狈,坚韧如芦苇。
……
推开惜庭院居的门,正巧知书在院子里望着月亮发呆神游天外,听见声响反射弧颇长地扭头看去。
登时惊声跑了过去连忙搀扶着几乎站都站不稳的姜怀柔,“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姜怀柔弱声道:“扶我进去。”
刚好可以让知书给她背上上药,不出三天应该就没事了,好在她研制的药见效快,一是药材都是精挑细选的,二是她有自己的调配技巧,
上完药之后知书郁郁寡欢地连连叹气,姜怀柔都听不下去了,“知书,你怎么又叹气?”
知书眉毛皱成一团,“小姐,到底是谁打了您?咱们告诉老爷夫人,不能吃这哑巴亏!”
姜怀柔此刻颇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我是那种挨打不会还回去的人吗?别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该还回去的一个都不会落下,这件事情知书你可要替我保密。”
知书前面听得连连点头,后面一句当即反对出声,“小姐,哪有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告状的啊?您好歹是当朝大将军的女儿,敢这样招惹您的能有几个?您要是告诉老爷和夫人了,算账都不用挑时间!”
她总觉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