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柔看着眼尾泛红的御景煊,却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怎么安慰他,以他的性子就算去找了熙贵妃可能也只会是冰着关系,他也会不安局促吧。
“听说江南觅华池是我的了?”
意识朦胧的御景煊不由被猝不及防的话题打懵了一瞬,但还是冷硬道:“嗤,你又不是他儿媳妇,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姜怀柔继续说:“怎么,你不认?难不成你把觅华池炸了?我得确认一下是不是完好无损,毕竟是我的财富,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确认一下?”
御景煊冷眼看她,“我是醉了,不是傻了。”
分开时决绝无情,现在又跑过来给他递台阶去江南,如果不是受人所托,她又怎会过来?
“觅华池的地契我会让人送到将军府,别再过来了。”
姜怀柔见他提着酒又转身痛饮踉跄着要走,樱唇紧抿,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御景煊,“别再喝了,你已经喝够多了。”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管我?与你无关,你走吧。”
两人之间如同隔了铜墙铁壁,姜怀柔却没松手,“听楚不闻说你一夜都没睡,现在天色也快暗下来了,你去休息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也不会再来烦你。”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最好是真的不会再来烦我。”
酒坛被随手搁在了外间的桌案上,反握住纤细的手腕步履有些不稳地往内室走去,还差点撞上了屏风,赌气道:“那你就看着吧。”
姜怀柔忍俊不禁地看了眼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人,幼稚不幼稚啊,嘴角不自觉地就带了笑。
尤其是看见御景煊乖乖地躺在了床榻上闭眼入睡,一时间心情复杂,她就这么烦着他了啊?迫不及待地要睡着。
却也并没有离开,而是也随着他的任性坐在床边等他睡着。
直到隐隐约约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姜怀柔才不堪重负地滑落在地,缩成一团,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楚不闻说的那些,杏眸隐忍。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唉,我又能允诺你什么呢?”
“御景煊?”姜怀柔回过身轻轻推了推睡得很沉的人,没什么反应,也就放心了,“一夜没睡,又喝了这么多酒,确实该困了。”
沉默半晌,无聊地托着脸看似轻松地浅浅微笑压低声音道:“我是想告诉你,你还有我,可转念一想,我也陪不了你多久,你这么好,总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出现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