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过春夏秋冬,就连师父都没有办法,还能怎么办呢?但愿能挺到亲眼看见王族光复的那天吧。”
“碎碎念就碎碎念吧,反正你也听不到,就当是最后的告别了,楚不闻说在青阳县时你给我买了糖葫芦,还让阿婆安慰我,哈哈,御景煊,你是不是傻?墙角站半天你不累吗?”
可她知道,他是顾及她的感受。
“还想陪我一块长眠大海,要不是凌夜说我吃了收息丹你就真这样做了?听着像传说。”
可她知道,楚不闻不会骗她。
说着说着姜怀柔就觉得鼻头酸酸的,“我本来不爱哭的,可遇上你,就总是爱哭,在青阳的时候舍不得错过你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去承认什么,就哭,结果原来是你给我买了我喜欢的糖葫芦。”
“不是说了要送你一副刺绣吗?可你总是凶我,我要在上面绣一个大猪蹄子然后再让人帮我送给你,不然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了,把我扔出去怎么办……”
姜怀柔撇嘴,“还好你睡着了,不然肯定觉得我矫情,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说。”
“算了,留在下辈子吧。”
“咳咳!”
闷哼的咳嗽声像是被口水呛着了,让空气突然安静起来,停滞一样的安静,姜怀柔僵硬地扭头,表情如同吞了一口吞了一整个苹果般震惊。
利剑出鞘的速度有多快,姜怀柔闪人的速度就有多快,涨红着脸还没跑出一步就被一个大力拉倒在床榻,被高大的身影紧紧地压在身下。
姜怀柔脑海中闪过几百种上千种毁灭的时刻,都没有此刻更为尴尬,头顶上方传来戏谑的声音:“下辈子?你可真有良心,这辈子的怎么算?”
沉冽磁性的嗓音与之前的醉音有所不同,起码听上去清醒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没醉?”姜怀柔怒目而视,云淡风轻的俊脸上哪儿还有那么重的醉意,眼底清明,唇角勾起的笑意像只勾人的狐狸。
不要脸地答道:“醉什么醉?我什么时候说我醉了?酒坛打翻了而已。”
姜怀柔急了,“你怎么这么能装,没醉就让开。”大尾巴狼!
御景煊怎么会放人,噙着笑意道:“让不了,想你了。”
姜怀柔都想捂嘴威胁他了,“我不想你!”
刚说完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栗,慌乱按住那只作恶的手,“你别……”
御景煊深深地看着咬紧下唇杏眸颤动的小脸,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