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的手换作十指相扣,“柔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她的敏感处他都知道,姜怀柔转移话题:“四爷呢?”
“炖了。”
什么炖了啊?!亏御景煊说得出来!
姜怀柔:“你就是这么把天聊死的?”又动了动身子秀眉可怜巴巴地皱起,“你起开,这样说话挺沉的。”
御景煊利落地起身,稳力把身下的人抱坐在腿上,手臂环在细腰上护着惊吓的她,“好久没抱过你了,怕生疏,练练。”
姜怀柔:您老能要点脸吗?
也没再逗她,而是收起调笑认真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什么才要分开,就这个?姜怀柔,你记住,生,我与你同在,死,我与你同穴,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抛下你。”
埋首在姜怀柔细嫩的颈肩,嗓音沉怜:“你到底还要我心软多少次才能坚定地拉着我的手?”
“这辈子就你一个了,你要是舍下我自己一个人面对,那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姜怀柔避开御景煊俊脸又贴近她强势地想要一个答复的目光,那边又再接再厉,“我可都听到了,你最好别睁眼说瞎话,不然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还没纠结多久,不等她思考温热的气息便喷洒在脖颈,腰上被不满她走神的人捏了一下,不由一躲急急应下:“我知道了!”
御景煊看她,“然后呢?”
姜怀柔无措地对上御景煊炙热的目光,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胳膊环上了他的肩膀,在菲薄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就是,我心悦你。”
也是他的坚持,教会了她真挚的爱其实是可以一起面对风雨的。
平日里不爱笑的人此刻眼里的笑意却似乎要溢了出来,姜怀柔无奈:“可以了吧?我真的要回去了,这几日家中有门禁,回去晚了可是要罚站的。”
御景煊挑眉疑惑:“怎么突然设了门禁?”
说到这姜怀柔气呼呼地伸手捧住御景煊刀削般流畅完美的轮廓对着脸就是一顿揉,“还不是你!我一晚上都没回去,也没和我娘提过,好在走之前同知书说过晚点回去,不然我就惨了。”
御景煊只管宠着姜怀柔的“胡作非为”,心上一揪,面色如常地陪着她闹:“啧,这么可怜啊?”
姜怀柔点头,“是呀!”
却不想浪漫突如其来。
“聘礼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