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属于自己的苦吗?”
熙贵妃美目一凛,“儿子,你是说他早就知道御风的死因?”
这一声声嚣张的“儿子”让御景煊颇为无语,“嗯。”
熙贵妃怒了,“好他个御啸天,亏我还以为他念着旧情才策划了一场假死好护住你,原来他早就知道御风是怎么回事,让自己亲儿子背负了十几年的骂名,看我到了京城不把他皮给剥了!”
这还不够,又拉过姜怀柔唠嗑:“男人心,海底针,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了,或者是敢在你面前整什么心眼子,我一个鸡毛掸子就过去了!”
姜怀柔被惊得一愣一愣的,还是御景煊把她又拽了回去,拿了个果盘里洗过的草莓喂到姜怀柔嘴里,“乖,张嘴。”
熙贵妃“咦”了一声,“倒是会体贴人。”
还怕她吓着人家不成,这可就殷勤安慰上了,这么在意人姑娘的感受,不错不错。
姜怀柔低眸看了眼被骨节分明的手指送到嘴边的大颗草莓,在熙贵妃看热闹的视线下不好意思地咬了一口。
这草莓刚摘的,也可能是气候的原因,个头不小,姜怀柔咬完还剩一半。
被御景煊面不改色地丢到了自己嘴里。
桌下小腿被踢蹭了一下,御景煊嘴里嚼着草莓挑眉看向眼神示意的姜怀柔,盯了几许,眼中含笑地咽下草莓。
又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递给熙贵妃,“吃吗?”
熙贵妃呆滞了一秒,转而惊喜地接过,“吃,刚摘的,特别新鲜,你们两个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了再去园子里摘。”
塞进嘴里很快就吃完了,余光瞥见低垂着脑袋耳尖泛红的姜怀柔,不由关切问道:“柔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吃?”
御景煊意味深长地勾唇轻笑,眼眸戏谑,“娇气,等着我喂。”又递到粉嫩的樱唇边一颗草莓。
姜怀柔转头看他,刚想说些什么嘴里就塞进了草莓,无奈咀嚼,气鼓鼓地含糊不清道:“你惯的。”
看得熙贵妃笑容就没下来过,这俩可真腻歪。
御景煊心情愉悦地说道:“行,我惯的,以后不又得多一个人惯着你了,看这架势,你未来婆婆是向着你了。”
熙贵妃佯装嗔怪地撇嘴道:“那当然,必须向着我可爱的儿媳。”
又欢喜地看了看两人,“我让彤姑给你们收拾出来几间屋子,今晚你们几个就住在这儿,其余的,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