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闻和宁治也被熙贵妃热情地安排坐下休息,“随意啊,别拘束。”
然而,楚不闻和宁治默默看了一眼那边狂撒狗粮的两个人,只觉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决定:“多谢夫人,我们还是去帮彤姑一块收拾吧,这天也快黑了,这样快些。”
熙贵妃见他们坚持也就点头了,“那行。”
待其他人都走了,御景煊撑着下巴一边投喂一边饶有兴致地问道:“还吃吗?”
姜怀柔摇头,“不吃了,吃不下了。”耳尖又有些冒红。
她让他给熙贵妃递草莓,他倒好,还要让她喂,也亏得她能看懂御景煊的意思。
果然,那道欠揍的声音还是响起了:“那该你了。”
姜怀柔知道逃不过,随手拿了一个草莓就喂到了他的嘴里,转瞬就要溜走,要是真的只有喂草莓这么简单就好了!
刚拉着试图想要溜走的人就要倾身过去,怀里的人涨红了脸慌张地往后一躲伸手抵阻,“不行!”
御景煊慢条斯理地吃完草莓,薄唇轻启:“怎么不行?”
“我……我脸皮没你厚。”
御景煊凝视她一眼,“说得有道理。”还真就放过了。
傍晚时分。
“这是你们两个的房间,一人一间,快去休息吧。”
姜怀柔窃喜,软甜地笑道:“谢谢伯母。”
熙贵妃走了之后,姜怀柔嘚瑟地朝御景煊挥了挥手,“拜拜喽。”
御景煊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侧了侧脸唇角微勾。
看看就看看呗,姜怀柔撇撇嘴走了过去,“什么?啊!”天旋地转,被御景煊扛在了肩上!
不住地扑腾着,“御景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伯母了。”
也让姜怀柔羞红了脸,张牙舞爪掺杂着咬牙切齿的羞愤:“御景煊,你等着。”
房门随着漫不经心的嗓音打开,“安分点。”
御景煊走至桌子旁把人放下,又将人拉坐在腿上抵在桌子与胸膛之间,在看到桌面上放的一盘草莓时姜怀柔不淡定了。
勉强地微笑撒娇:“谢谢你送我回房间,你可以走了。”
御景煊黑眸幽深地锁定姜怀柔的目光,拿起一颗草莓捏在指间,与葱白的手指形成强烈的对比,“尝尝?”
也不等姜怀柔回答,喂到了她的嘴里,姜怀柔一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