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很好啊。”
知不知道在考场扬笑脸问别人考得如何是大忌?
“没有,”中岛扬着明媚的笑容,“不怎么会。”
……
这好像是个傻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真失礼,我的表情是因为每次测完试院长都会发茶泡饭吃。美味的茶泡饭~”中岛双手合十在胸前,幸福的飘飘然。
假如在他身后安装翅膀,说不定真的能飞上天。
虽然我觉得因为一碗茶泡饭幸福成这样很没有出息,但也没有给人泼冷水的兴趣,就这么一起走到饭汤,只是不用我泼,先前我洞悉的在这家福利院的第二个问题就出现了。
滴答、滴答。
茶泡饭的饭汤掉在中岛的脚趾边。
“对神不敬重的人没有资格享受他施予的美食!”
锅盖头背手在台前,呵斥出声。
茶泡饭的米粒站在中岛白色的鬓发下端,又沿着茶水的水流流下地。
中岛的头垂着,两手松松地垂在腿边,单薄的白衬衫被茶水浸湿了一半,贴在皮肤,勾出分明的骨骼。
福利院的孤儿优越地在座位目睹这场好戏,窃窃私语。
从他们的表情于是我知道,和我这个疯子不同,中岛不知为何同样在这个福利院的地位很低。
我插到两人中间,早就看这个锅盖头不惯:“把饭摔到别人头上就是你嘴里的敬重吗?”
锅盖头冷冷地眺视我们:“那也比被不敬的孩子吃去,化作他的血肉伤害他人来的好!”
我敏锐地感知到我身后的人听见‘伤害’两个字,状似晃颤了下躯体,多余的布料晃走一瞬,又轻轻贴到我身上。
有必要吗?任谁听都知道对方完全在上纲上线,骂我就算了,中岛这小身板还真有信心能伤害谁啊,刚出生的小婴儿?这样的人叫反社会人格,会早早进监察所的。
中岛……茶泡饭就能满足的人,这辈子都会谨小慎微地依照民法做事吧。
中岛姑且不去注意,我瞥着锅盖头的眼睛:“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你信神?”
彩色花窗现在还在锅盖头的身后散光。
“是又如何?”
我挑衅他:“啊,你不知道吗?听说白头发的小孩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呢,必须要好好对待,不然等天使回了天堂,向神诉苦这一路的经历,上帝震怒,说不定要一雷劈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