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正为何还没到!”
永穆侯府正堂内,云齐仲怒拍桌子起身,随手抄了个价值不菲的白玉瓷瓶摔在地上。
尖锐瓷器碎了一地。
管家忙从外面欠身进来,迈着小步子走到云齐仲的面前:“侯爷,去请的人回来了,说是张院正近日得了风寒,连下床都难。”
听到这话,云齐仲的心脏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风寒?”他一个没站稳,跌回椅子上。
失声痛哭:“他的风寒要什么紧!我儿连命都快没了!太医院的都是群废物,连什么病症都看不出来!”
近月来,东北一带频繁遭受雪灾,百姓流离失所,圣上为此颇为烦心,命他北上治理。
云齐仲是经过了整整一个月的饥寒交迫,劳身劳心,才赶在簪花大会之前回来的。
不曾想,刚进府门,就听见了爱子一病不起的消息。
听管家说,惊雨在晕倒之前,被云想那个痴儿当狗骑了整整一条街!
更是悲痛欲绝。
他就应该在那傻子刚生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掐死!
天煞灾星!
非但让他因为生出痴儿成为朝臣笑柄,还把他云齐仲唯一的儿子害成这样!
现在一把年纪,怎么可能再生,云家的香火就这样断了!
真是祖上降天谴!
老管家见侯爷气成这样,生怕殃及自身,忙付过身去。
小声说:“但听闻京中来了一位妙手神医,医好了连张院正都医不好的顽疾,小公子的病,或许能让那位神医看看。”
云齐仲痛哭声戛然而止,狐疑道:“消息牢靠吗?”
管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顾北侯府大门都关了半年,前两日突然打开了,只因那神医进去了一趟,顾北侯整个人容光焕发,这消息,应该是牢靠的。”
“那还不快请!”
管家眼底露出一丝谄媚:“侯爷,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人就快到了!”
云齐仲总算能暂时松口气。
他转念一想,表情再次变得严肃:“那傻丫头还没找到?”
管家更是兴奋:“要不说她是真的傻呢!为了躲避官兵,竟然当街冲进了璟安王的轿辇。
璟安王是何等的人物,身边的影卫肯定早就把那丫头碎尸万段了!”
听到这话,云齐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