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这种方法多次逃过她最讨厌的对弈课。
……
金銮殿上,江楚然坐在龙椅上,下面群臣跪拜,她不时瞥向姚朴。
“爱卿平身,有事准奏。”
朝中先是一阵沉默,接着礼部侍郎赵倾薇站了出来,她手里拿着笏板道:“臣有本启奏。”
江楚然只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经意掠过姚朴:“准。”
“陛下先前让臣考量科举事务的改革,由先前的两年一次变更为一年一次,臣特地做了份有关科举改革奏折还请陛下过目。”
闻言,大殿之上的众人脸色都变了一变好不精彩,如此一来的话朝堂之上更会大洗牌!
反倒是木亦竹没什么过多表情,只是拿着笏板的手用力得指尖泛白,她想起那个神色悲悯的帝王问她:“若是科举一年一考爱卿会不会少吃点苦?”
江楚然还未开口,就有大臣站出来反对:“陛下!万万不可啊,此举不仅会增加国库负担,将来也定有冗官冗员的风险。”
反对的官员的越来越多,江楚然眸光一冷,暗骂道:这些立仗马。
但她此刻却没有什么力气和他们周旋,便道:“爱卿将奏折呈上,朕看过再议。”
“是。”杜倾薇退下了,江楚然此话一出那些的反对的声音也消停不少,“再议”便还有机会。
可惜江楚然还没歇口气,便见姚朴也站出来,神情冷冽:“臣有本启奏。”
江楚然看着他,没有来觉得一阵不舒服,压下心里的慌乱道:“准奏。”
“回陛下,臣本家来信祖母病逝,臣自请解官归家守孝。”
姚朴一番话说出口,朝堂上安静了一瞬,姚朴低垂着头,掩去自己的神色,他本家的确有信,只不过不止是有祖母病逝的消息,而是告诉他想尽办法留在朝廷。
连带江楚然的表情都僵在脸上:“丞…相。”,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而她突然偃旗息鼓,却引起了底下明事理大臣的议论:“现今国政未稳,先去能臣…”
江楚然神情复杂看着姚朴,解官意味着什么,她不相信姚朴不知道,就算守孝一年后朝廷重新征召,在这朝堂之上能不能再占有一席之地还未可知……他真的舍得放弃?
……
出了金銮殿,姚朴身边的大臣对他施礼作别,他也弯腰回礼。
“丞相。”
姚朴回头看向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