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朝傻眼了。
这手是是是……是热的诶。
“简哥?”喻朝试探地喊了一声。
简迟深没答话,用那个万年不变的冷淡眼神扫了他一眼。
是了,就是这个感觉,正主没跑了。
喻朝呜呜呜地假哭了起来:“简哥你不知道刚刚有人冒充你……”
简迟深无情打断了戏精同事的表演:“现在知道了。”
喻朝:qaq
“张雨萌呢?”
“不知道啊……”喻朝语塞。
虽然两个大活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真的很扯,可是这破游戏本身就很扯,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简迟深想了想刚才的惊险和张雨萌的实力:“不用等了,走吧。”
“她可能出不来了。”
……
厚重的门打开又关上,黑暗的楼梯间再次陷入了沉寂。
在楼梯间的某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粉色护士装的女人仰面躺着,已经停止了呼吸。
窗外的雨顺着风扑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已经感受不到了。
良久后,地上的尸体慢慢动了起来。
僵硬的尸体先是抽搐了一阵,而后慢慢张大了满是浓黄涎水的嘴巴,一直睁着的眼睛里只剩令人恐惧的雪白,偶尔有细长的血丝在眼球里游动。
她站了起来。
—
三楼的装潢跟一楼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房间更多了。
是的,三楼的大半部分是住院部所属,也就是病房。
这家医院显然已经存在了好些年头。病房的门上到处可见黄色的污渍,地板也是那种已经发灰的色泽,再往旁边看看,还能偶尔发现没有刷好的脏兮兮的墙皮。
病房的门上有玻璃,但都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简迟深看着一眼望去没有尽头的走廊,有点头疼。
那打a4纸上大体写了写每个楼层上的区域分布,但是很简略,根本不足以让人顺利找到想找的地方。
他现在只知道一个档案室在三楼的信息,具体在什么方位,有没有上锁,钥匙在哪这些琐碎他也有点束手无策。
没有信息就只能顺着慢慢找,可慢慢找的话势必会遇到更多的危险,而且指不定就走了哪条弯路上去,踩到哪条游戏禁忌。
简迟深一边缓步走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