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底气。
这让苏渊的心沉入了谷底,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焦急和担心,更浓烈了。
“怎么不穿衣服就过来?”
“你身子本就弱,夜里风寒,来,把为父的衣服披上。”
苏成文看着苏渊只穿了单薄睡衣,脚下也未穿鞋,当即将外套脱下来给苏渊穿上,又吩咐一旁丫鬟给苏渊取双鞋来。
在焦急的等待中,阁楼的房门终于开启。
父子两人,立刻快步走进去。
床榻之上的柳柔儿还未醒来,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
看得此幕,父子两人心中皆是一痛。
“爹?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娘亲已经用过药了?旧疾已经完全好了?”
“这,这是好了的样子?”
苏渊的话语带着些许颤抖,质问着父亲。
苏成文没有理会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蒙面妙龄女子,和颜悦色,“李医师,不知我娘子情况如何?”
“肺上寒气扩散,若再无极阳之物消弭,恐怕时日无多了。”李医师叹息一声,眉宇间带着惆怅。
“我先开一副药方,为夫人压制一下寒气。不过这并非长久之法。苏家主还是尽快找到可入药的极阳之物,方能为夫人根治这肺寒之症。”
站在一旁的苏渊默不作声。
待得送李医师离开后,整个房间只剩他父子二人之时,他依旧静静看着苏成文,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苏成文坐在床榻旁,看着床上的娘子,用宽大的手掌,细心得将其发丝捋自耳后。
“想问什么,就问吧。”
听着父亲的话语,苏渊迫不及待,“你两年前明明告诉过我,已经为娘亲寻得了灵药,可以根治肺寒之症。”
“为什么要骗我?”
苏渊呼吸有些急促,有怒火在胸腔中酝酿。
“我并非骗你。”苏成文淡淡开口,看着床上的佳人,有话语徐徐传出“当初我的确找到了一株极阳灵药。”
“不过那药需隔年之雪入药。”
“可,还未年关,你就出事了。”
“你回来之时,不仅气海被废,经脉更是俱断。”
“为给你续上经脉,你娘便将那株灵药取了出来。”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苏渊脚下一软,难以接受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