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整个人不受控制得瘫坐在地。
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抓住,让他难以喘息。
“为了我这么一个废人,值得吗?”他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半晌之后,苏渊才回过神来,怒吼道:“苏成文,你脑子有坑吗?”
“就算续了经脉,我还不是一个废物?”
“和现在又什么区别?”
“娘亲的肺寒之症,可是能要命的!”
“孰轻孰重,你不清楚吗?”
“家主当了几十年,权衡利弊,你不懂吗?”
苏渊抱头痛哭,这是出生后,他第一次直呼父亲的名讳。
两年来。
他从未如今天这般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活着回到苏家。
如果当初自己死在太渊界,母亲何至于承受这样的折磨!
砰!
无处发泄的苏渊,将拳头重重砸在地板之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似乎只有肉体的极致疼痛,才能让他短暂忘却心中的痛楚。
“姜思月!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都拜你所赐!”
苏渊目眦尽裂,眼中杀机近乎凝成实质,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猛野兽。
两年前。
他本有机会入圣地修行。
还未决战,他在太渊界便已经有了不俗的评定。
虽说距离成为核心弟子还差一线,但是进入圣地,绝对是稳了。
但是在最后的决战中,他的挚爱姜思月背叛了自己。
她早就和星辰宗的圣子,贵为星辰圣体的刘皓鸣勾搭上了。
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一身神血!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至死不渝……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一战,他本有着八成的把握,但是因为姜思月的背叛,自己心态炸裂,最终导致满盘皆输。
他所带领的惊鸿宗弟子尽数战死。
而他自己也重伤被擒,一身神血为姜思月作了嫁衣。
太渊界中所获得的机缘,尽数被取走,其中还包括家族的镇族之器。
他的结义兄弟,更是放弃自己离开的机会,将最后一线生机留给了他这个废人。
回到苏家的两年,他没有向任何一人提过这件事情。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