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不禁喜悦,躬身退下。
觉察明姝抖了抖,崔承嗣又是轻哂,怕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这么怕,晚上还敢跟他出去救质,和他共住一间屋子,说些娓娓动听的情话。
王室若有意派人拉拢他,至少该挑个经得住事的。
阖眸歇了半个时辰,外边便传话,水已烧热。崔承嗣起身,才走两步,又见明姝跟在身后。
“跟着我呢?”崔承嗣回眸,幽幽视她。
明姝似乎惊讶,艳腻的指尖无辜地捏紧裙衫,耳朵粉艳欲滴:“夫君,不需要一起沐浴吗?”
崔承嗣:“……”
秋水眸纯澈无辜,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就该如此。
是,他们如今成了亲,就该如此。
崔承嗣忽然发现,褪去披风的她,丰腴有致的胴体藏在了薄如蝉翼的罗裙下,若隐若现,犹抱琵琶。
他别过视线。在胡思乱想什么?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羞。
还是因为,她那么干净纯善,而他欲念太深。
或许,她连圆房的意思都不知道,他碰她,不过欺负她。
“不必了。”崔承嗣生硬拒绝。
明姝追问:“为什么?”
崔承嗣暴躁:“我有病!”
通往浴房的路不长,崔承嗣步子格外急促。
似乎在用力地摒弃对明姝的幻念,却没再留意身后款步跟随的尾巴。
明姝披上了狮子皮,身段玲珑倩影娇娆,周围的府兵不自觉低下头。
大大的狮子头卧在美人背上,吓得采苓和绿衣纷纷退避。
“殿下,快扔掉它,您这是做什么?”
“崔太尉说要洗澡,我也打算洗洗睡了。”明姝裹紧狮子皮,嫣然婉声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崔承嗣不想碰她。
她说不清楚是何心情,既欢喜,又为无法达成目的而焦躁。
“殿下,您身娇体贵,怎么能和崔太尉一起洗?奴婢们给你备了牛乳和丸药,昨夜儿漏吃的,今儿得一并服了。”
采苓叮嘱她。
绿衣也责备道:“殿下,昨夜事出突然便罢,往后再不能如此胡闹。您迂尊降贵下嫁到这儿,事事需得讲规矩,别叫人耻笑了去。”
她们表面上是那位公主的陪嫁婢女,实际和随行的嬷嬷们一样,都是宫里监视她的眼线。
明姝便也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