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走。
他回头看了那三人一眼,向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
其余三人立刻会意。
力气最大的牧行然将下水道的井盖悄悄盖上,然后四个人悄无声息地向后走去。
孟秋实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将项链塞给了牧行然,轻声道:“抱歉,我感觉我保护不了它,交给你可以吗?”
牧行然看着他,笑了笑,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任无渡熟悉这里的路,所以由他带头。可是一两年没回到东区的他与成日生活在这里的卫兵相比,还是后者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更上一筹。
“他们在这里!”时不时,他们就会听到有人囔道。然后开始追击战。
卫兵们提着各自的武器包抄过来,任无渡小刀边划过一个人的手边转了个刀花,孟秋实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梭。
卫兵的武器是气弹,一但打中,必然绽开血花。牧行然将手伸进了兜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透明的防护罩出现在他们旁边,任无渡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该说不愧是主角吗?
那个心脏状结晶体被他用出花来了。
不知何时,周围的卫兵少了起来。与此同时,是越来越紧张的气氛。
一杆长木仓射了过来,狠狠地刺入地面。紧接着是一个黑发少女的人影。她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到了长木仓旁边。
她轻松拔出了嵌入地面的长木仓,黑发少女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蔚蓝的眼睛锐利而冰冷,像是结了霜的水面,令普通人不寒而颤。
不用介绍,所有人都对她的身份心知肚明。
——东区维序者,夜之花。
一时间,所有人都警戒起来了。
“你们,谁是先知的孙子?”少女声音清冷,目光在四人间打了一转,然后落到了牧行然的身上。
牧行然握着项链的手紧了紧。
任枯玫没有揭穿他的身份,也在任无渡的意料之中。
层次高点的人都知道,他就喜欢到处找乐子。隐藏身份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
任枯玫在注视着他。
看我干什么?
任无渡下意识眯了眯眼,眼神不善。
“夜之花”似乎终于回过了神。“砰”一声,任枯玫用长木仓的底部碰了碰地面。四面八方,卫兵从旁边躲着的墙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