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帮不了你。”
舒然脸红的像烧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后躲着身子直到碰到栏杆在无处可去。
“可是我手受伤了。”
温谨廷一副坦诚模样,却隐隐一股耍无赖的意思,让舒然无话可说。
“快一点,我现在很累。”
他催促着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舒然有些被吓到走上前想和他商量一下。
“我就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叫我可不可以。”
温谨廷想了想,眼神在她脸上过了过,也没说同不同意直接上了楼。
舒然缓7了两秒跟上他的步子,小跑过去。
“知道了,我给你洗是了。”
她说着小嘴不自觉的撇了撇,模样委屈极了。
“可以。”
温谨廷没良心,答应的很快。
进了浴室,舒然看着洗漱台想了想,“我们先洗脸好不好。”
闻言,温谨廷抬起了头。
舒然小心避着他额头的伤,纱布的周边还能隐隐看到泛起来的红,感觉上的还是挺重的。
想着,舒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舒然垂着眼,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两下。
“感觉你好像伤的挺重的。”
她声音闷闷的,能听得出来情绪并不是很高。
“不重。”他声音很沉有磁性,稳稳的明显在安慰她的情绪。
“是什么砸的?”
舒然还记得林芷可说的话,到没多想只是有点好奇。
“茶盏。”
舒然小小的啊了一声,下意识的嘟囔着:“你爸怎么下手那么重。”
“不是他。”温谨廷身子往旁边靠了下,舒然也已经给他擦完了脸。
“是林芷可的父亲。”
舒然歪头看着他,似乎并不是很理解这些事。
林芷可明明说是为了替她挡才受得伤。
温谨廷侧过头,握了握她的手心:“没有和你说家宴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不想带你回家,是我知道今天会不太平。”
“即然他们想闹出点事情,让你跟我一起回去也会连带着你一起受伤。”
“我也并不在乎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他不认同你与我来说不重要。”温谨廷的眼神很沉,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