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年站起来时。
他的身后走来一个端庄中年女人,一身黑色的旗袍,猩红着眼眸,怒气冲冲。
中年女人疾步到江皖溪的跟前,一上来,就是一巴掌呼到江皖溪的脸上。
啪……很是响亮。
何其响亮,顿时,江皖溪的脸颊一片异样的抹红,耳朵嗡嗡耳鸣起来。
可见来人力气之大,不可想象,对江皖溪的恨更是到了极点。
江皖溪捂着被打的左脸,一丝丝黏黏的液体顺着她指腹,流淌指缝,顺其而下,一滴,一滴从指缝间落下,滴落在地上,溅起了满地忧伤。
她的左耳流血了,血染满了她的左脸、脖子、黑色的衬衫。
后来,江皖溪才知道自己的左耳失聪了,完全听不见了,只有右耳才能听见。
这一刻起,周围的声音变得小声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肆年。
他面色阴沉,居高临上,就像王,冷漠的注视着她被打,冷漠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没有说一句话。
四眼相对,胸头顷刻间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丝丝缕缕的吞噬她的心。
她顿时憋屈到躲避他的眼光,视线迅速从他身上离开,此刻的狼狈不堪,不想再被他看去。
江皖溪苦涩的看向了中年女人,“伯母……”
“别叫我伯母,你杀了我女儿,你还有脸来。”
“是我叫她来的。”沉默了一会儿,陆肆年开口了。
江皖溪微惊讶看向了他,他是在为她说话吗?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直接把江皖溪打入了地狱里。
“我要让曦菱看着杀她的人,绳之以法,我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受到惩罚,我要让她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替曦菱赎罪。”
他每一个字,每一字,是在诛心,刺得江皖溪遍体鳞伤。
听到最爱的男人要把她送入监狱,江皖溪身子骨晃动了两下,绝望的苦笑。
她就说这个男人会袒护她了,原来不过是他加倍的惩罚。
中年女人听到了,流露了欣慰微笑,“还是我儿子会办事,我相信你不会让你妹妹死不瞑目的。”
“妈,放心,警察来了。”
随着陆肆年的目光看去,来了两个制服的警察,站在了白晚汐的身边,严肃冰冷的语调说着:“江小姐,跟我们走一趟警局吧,协助调查陆曦菱女士死亡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