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摇头,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回应她,“我清楚,陛下此次本就是借着寿宴择选王妃无论我答不答应,最后结果都是一样。我不会怪你们,娘在宴席上替我的鲁莽解了围,是我让她担心了。”
她松开了我的手,颇有些欣慰地摸着我的头,“你姐夫也在镇北王手下做事,此番胜仗归来,你想打探什么关于他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替你去问问。”
“多谢姐姐,不过我对王爷并不感兴趣,就不麻烦姐姐姐夫了。”
姐姐意味深长地瞧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
回到院里的时候兰枝一直跟在我后面,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
方才在宴席上什么东西都没吃,便叫春初替我到小厨房取了些小食,结果明明方才还很饿的,这会儿子又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兰枝站在一旁,搓着手指,时不时偷偷抬眼瞧我一下。见我没有反应,又乖乖低下头去。
我叹了口气,本也没打算怪她,她倒是个倔的。
“姑娘,都是兰枝不好,若当时知道镇北王他……他会那样对姑娘,兰枝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春初一脸诧异,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停,凑身过来,“姑娘,怎么了?”
我扶了扶额,无奈道:“其实也没什么,他顶多就是言语轻浮了一些,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你家姑娘我也不是泥偶,任人家拿捏的。我长了腿,跑开了的。”
春初松了一口气,兰枝却是仍不肯舒心,还觉得很愧疚。
她过来蹲在我身边,将头附在我手边,轻声道:“亏得姑娘聪明,都是兰枝平日里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明明是得了姑娘的恩典才做到了贴身女使的位子,却不思多为姑娘做事,纵得没了规矩。下次不会了,以后兰枝都规规矩矩的。”
我也不是想要怪她,事情已经发生了,事后再追究是非对错也没什么意思,当时的事情谁又能够预料得到呢?
我们屋里头正说着话,门外忽而来了人,是母亲身边伺候的女使慧心,她是来传话的,说是母亲有事找我。
我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想来是些宽慰的话,便着春初去回了她,待我收拾收拾便去。
到了母亲院子里,她已提前将屋中侍奉的女使丫头们逐了出去,现下屋子里只剩我们母女两个,可以安静些说会儿话。
母亲拉我坐下,长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后面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