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灵汐的步步紧逼,一字一句堵的许二爷话都说不出来,脸涨的通红,指着屠灵汐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一个女子竟敢敢这样同我说话。”
“怎么?女人就不能说话了?女人就活该天天在家里待着?你没天天在家待着不还是伸手问别人要钱吗?装什么呢?”
屠灵汐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声喝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人平等,不分男尊女卑,或许女子在某些方面不如男子,但男子也不得不承认女子的强处。”
“尊重是相互的,你尊重我,我自然也会尊重你。”
说完这些话后,屠灵汐往后退了一步,朝着灵堂众人施以大礼。
“我承认我今日所说实属冒犯,但也是句句肺腑之言。”屠灵汐抬眸看向霍仲荀,“敢问侯爷一句,为何要将女子如此贬低?”
霍仲荀万万没想到此女子会如此态度,一言一行超出了寻常女子的该有的样子,但说的话却又有道理。
“想要证明女子比男子强那得拿出你的本事。”
屠灵汐既然敢来就猜到了一二,“好,如果我做到了,请侯爷为自己所说的话道歉,如果我没做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屠灵汐的自信让霍仲荀另眼相看,心中莫名觉得这个女子真的能做到。
“还请各位在外等候。”
灵堂的人尽数退了出去,只剩屠灵汐一人。
天色昏沉,灵堂内又多添了一些油灯,将灵堂照的透亮,越过大门,霍仲荀的双眸紧盯在屋中女子身上。
“阿珩,你新娶的夫人果真与众不同。”
傅玉珩低眉浅笑,他向来对屠灵汐的本事不加任何怀疑。
灵堂内,桌子上,屠灵汐将解剖用的刀具一一摆上,第一刀便落在了侯老夫人的腹腔。
算着日子,侯老夫人去世不过两日,尸体已经肿胀难分,腹腔的皮肉一切开,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屠灵汐不改眉眼,手下熟练的运作刀具。
片刻后,屠灵汐手中捧着侯老夫人的器官放在桌上,器官已经腐烂,淤血顺着器官流了满桌子都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屠灵汐将所有的器官都尽数检查完毕。
屠灵汐清洗了双手上的腐肉味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见屠灵汐走出来,许青玄迫不及待的问道:“屠姑娘,结果如何?”
“侯老夫人确实是因为隐疾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