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才导致今日的绣坊连一个光顾的客人都没有。
不过不是来买衣裳的人,却还有一位。
梁大勇急匆匆地赶来,手里还提着几盒糕点, 初安一瞧便知全是她娘亲爱吃的。
见孟母目光躲闪,有些不好意思,初安笑盈盈地连忙上前替孟母接下了糕点。
“梁大叔您最近挺忙啊?好几日都没见到您了。”
初安本是无意一问,但梁大勇一听这话,心下却有些着急,他担心孟母会误会昨日绣坊出事的时候为何没来,一时紧张地不知该说什么,“这两日碧月山庄出了点事,我一直在那里,直到今日赶回来才得知了此事,那个我我并非有意不来”
碧月山庄?
初安怔了怔,小声地问了一句,“梁叔,出了什么事啊?”
若是别的地方她也不好奇了,但这个碧月山庄不正是上次举办百花会的地方吗?
孟母并没在意他们聊什么,她倒了一盏热水端给梁大勇,“外头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梁大勇眼下根本顾不上回孟初安的话,他颔首接过,紧接着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谢谢吕家妹子。”
“”
察觉到根本没人理她,初安顿了一下,其实她这人还是很有眼力见儿的。
初安倏地起身行礼,“那您们二位先聊着,坐一天了正好我想出去透透气。”
听见初安这样说,孟母下意识地也站起了身,遂又意识到什么,她微微颔首,“外面有风,穿上披风再出去。”
“好。”初安乖巧地应着。
拿上一件披风,在两位长辈的注视下,孟初安急忙地穿戴好走出了客栈。
他们二人相处的机会难得,孟初安比他们还要珍惜。
孟初安出了绣坊后,一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时没想好去哪儿。
走了很久很久,渐渐地脚下的道路开始变得空旷,两边也没有了商贩行人嘈杂纷扰的声音。
登时,孟初安的脚步倏地顿住,她一抬头,便看到了刻着“广安侯府”四个大字的乌木匾额。
初安愣愣地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这泸州侯府的下人倒是勤快,主子都搬走了这么久还是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气派。”
不过这府邸再好也仅是在泸州城内,与京都的侯府府邸一比当然还是逊色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