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的眼神满是嫉妒,还有不甘心!
方芷不在的那三年里,伯爷的心虽然不在她身上,但好歹也能在床上留住他。
可自打方芷回到伯府后,伯爷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有了顾长烁之后更是急转直下,自己只能借着孩子跟他聊上几句。平时打个照面,连看她都不会看她一眼。
嫉妒由心而生,渐渐扩散,蔓延至五脏六腑,然后生了根,无法自拔,就成了恨。
沈芙盯着方芷走远的背影,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莫须的念头:要是她不在就好了,她不在,伯爷的眼里便只有她了。
多可怕却又…想想就兴奋的念头。
她的脸上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在这寒冬腊月里,凭白生出几分惊悚。
恶从胆边生,没想到,想一下都要遭报应。
报应来得太快,打得沈芙措手不及。
她不懂其中的利害,就去哭着求顾松柏,但一介妇人怎知,男人心中的那点沟壑,要装的东西很多,多到欲壑难填。
牺牲一个女人的后半生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还只是一个妾。
男人果然无动于衷。
沈芙赶紧调转方向去求方芷,方芷也觉得沈芙可怜,但其中的利害她却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才有了先前的提醒。现在,顾松柏发了话要惩治,妻为夫纲,自己也无法辩驳,心有不忍,却没有开口求情。
“姑母,您帮帮芙儿,芙儿真的不想去庄子啊。”情急之下,沈芙把那层亲情窗户纸捅破了,嫁到伯府是姑母沈宝英的主意,也是自己当时最好的选择。可当自己生下顾幼薇后,姑母面上没说什么,但背地里不再对她嘘寒问暖了。
直到生下顾长烁,姑母的态度才发生了转变。这些年,一直明里暗里帮衬着她,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但沈芙的心还是不明来由的有些慌,若是姑母真心疼她,怎么能任由伯爷对她视而不见。她时不时的,也能察觉到姑母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不屑,仿佛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物件。
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远离,却又无处可逃。
因为,她舍不掉这身荣华富贵。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就算是在伯府当个若有若无的摆件,也比在外面自生自灭要强得多。
宽敞的前厅,响彻着沈芙的哭声,周遭站着的家仆奴婢都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