瞷府。
众人抬头一看,从外面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独眼龙瞷豹。
只见他怒气冲冲,走到苟书文的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狗官,我且问你,上次那赈灾的粮食,你是不是又调来五万石?我早跟你说过,见着有份,你还得再给我两万五千石的粮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独眼龙说着,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直把那苟书文打得晕头转向,跌坐在地上,那脸顿时就肿了起来,独眼龙仍不解气,上去又踹他两脚,这两脚踹得很重,那苟书文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疼痛难忍,浑身上下,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
“瞷三爷,有话好好说,您别发火呀。”他被打得无处可躲,只好钻到桌子底下,狼狈不堪,不停的求饶。
“三弟,你在胡闹什么?还不给我快快住手!”瞷龙一看也是太不像话,连忙站起身来制止。
“大哥,像这等货,就得这样待他!你说他胆子有多大,他竟然私吞了我们两万五千石的粮食,你说我们损失有多大?真是气死我了。”独眼龙说着还要来桌底下踢那苟书文,却被他大哥拦住。
“太守大人,您不必惊慌,您快出来吧。”瞷龙说。
好半天,苟书文才战战兢兢从桌子底上钻了出来。
“不看我大哥的面子上,今天非捶死你不可。”独眼龙又扬起手,比划着说。
“瞷大爷,看来三爷对我的误会很深啊!”苟书文用手捂着脸说。
“太守大人,您千万别见怪,我三弟他就是这么个人。”瞷龙连忙赔礼道歉说。
“没事,这点皮外伤也算不得什么,今天我先回去了,其他的事,我们改日再议。”苟书文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好,太守大人,您慢走!”
那瞷龙把瞷豹好一顿训斥,这才作罢。
苟书文回到太守衙门,卧床不起,也不能办公,他心想这济南郡不是人呆的地方,再呆下去,他非死在这里不可,于是,向景帝上书,请求调离。
景帝同意了他的请求,把他调往江南任职,把郅都调了过来,接替他的职位,为济南郡太守。
郅都到任之后,了解到济南郡地主豪强宗族势力较大,尤其是瞷氏一族,更是气焰嚣张,无法无天。
他从军营之中抽调出五十名精壮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