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较往常几天轻松了许多,头也没有那么痛了,她这一觉睡得甚是踏实,睁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巳时三刻。
屋里很安静,可以听到暖炉里的炭火偶尔传来“噼啪”的声音。
她记得昨天晚上萧自衡说过会留在这里,可现下屋里安静的一点其他人的动静都听不到,她尝试地叫了一声:“萧自衡?”
“姑娘,在呢。”回应她的不是萧自衡,而是仲秋。
她看着仲秋从外室小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绣花圈。
仲秋将绣花圈先放在了窗前的方几上,来到床前,“姑娘,您觉得怎么样?”
兰惜眉眼一弯,笑着说道:“我这次真的好多了,萧自衡呢?”
兰惜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人来过。
仲秋蹲在床边,一只手放到兰惜的额头上感受温度,回答道:“我早上来的时候,少爷才走,说晚点等你醒了,让仲夏去喊他,他再过来,还一直叮嘱我,让我半步都不许离开这屋子,要一直守着你。”
这意思难道昨天没有人来过?还是说那花瓣真的是不小心夹进去的,她忘记了?噢,不对不对,后窗外是有脚印的。
兰惜迟迟没有说话,脸上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仲秋就先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等兰惜吩咐,她心里也大概知道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昨夜她一进屋子就看到少爷在屋里差点叫出声,好不容易憋了回去就被轰了回去。早上的时候,她跟仲夏来到院子里还没进屋里呢,少爷又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摆了一个轻声的手势。
两个人立刻噤了声,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
随后萧自衡吩咐她们,一定要守好兰惜,但是又不能打草惊蛇,等她醒来之后,务必立马去通知他。
看着少爷的模样,昨天晚上应是一宿未睡,一直守在姑娘房间,今早姑娘也像是有心事的模样,难道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吗?
仲秋是个很知分寸的人,从不多嘴,她现在就等着兰惜的吩咐。
“凌先生今日可来过?”兰惜问道。
“先生今日来过,被我挡在了门外,姑娘当时还睡着,我跟先生说明了姑娘的情况,先生说能睡着是好事,也让我不要吵醒您。”仲秋如实说道。
兰惜望了望四周都没有瞧见仲夏,问道:“仲夏呢?”
仲秋自己也觉得好笑,话还没说出来,自己先“噗呲”一声笑了,接着说道:“少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