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做引,请二人随他去后院。
只见门窗紧闭的卧房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他双颊凹陷,唇色发青。人虽还年轻,周身却已散发着沉沉暮气。显然已是重病多年了。
萧慎看着他锦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心中大痛,上前握住那青年的手沉痛道:“铭儿,你怎么样了,跟爹说哪里不适?”
只见那青年无力地睁开眼睛,语气虚浮:“爹,不要担心孩儿,我没事的。”说着还向萧慎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萧慎安慰他道:“爹给你新请了位大夫,她家传医术精湛高超,必能治好你。”说着便身子一侧,让出身后的沈清音。萧铭无力的冲她点头示意:“那便劳烦姑娘了。”
沈清音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边伸出手为萧铭把脉一边对萧慎道:“还请萧家主将门窗都打开,把婢女仆人都遣下去。”
萧慎迟疑道:“姑娘,这……之前请的大夫都说铭儿是寒症,不能受凉惊风,这打开门窗……”
沈清音语气平静:“门窗紧闭冷风虽不会灌进来,可房中空气浑浊,不得流通。病人吸入肺腑更不利于身体恢复,房中人多口杂,难免让病人不得静养。”
眼前女孩虽然年纪轻轻,但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萧慎赶紧让人开窗开门,然后把下人都遣了下去。房中只剩下萧慎和顾子期二人。
萧慎双眼紧紧地盯着沈清音,生怕她也像之前那些名医把完脉后对他说一句无能为力。
顾子期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再想什么。
过了一会,沈清音收回手。萧慎忙上前:“姑娘,我儿的病可有治?”沈清音沉吟片刻开口道:“不是寒症,而是热症。”
萧慎难以置信道:“可是多少名医都说他寒入肺腑,凝滞不散,只吩咐温药滋养身体。姑娘却说他们都错了?”
换成谁也不会选择相信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姑娘,而不是那些盛名天下的名医大家。
沈清音语气平静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令公子年幼之时曾寒冬溺水。”萧慎惊讶地点点头,没想到她竟然能诊出这个。
“这本是寒症无疑,可是他溺水后高烧不退,危及生命情况危急。为救他性命你们曾为他服下冰极草。”
萧慎这下彻底拜服:“姑娘所言不错,当时铭儿高烧不退,我们心急如焚。一位名医说若能找到一株冰极草或许能救他一命。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