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上轻点玉面,神色烦恼,“唉,看来是我来迟。”
语音刚落,他就行至黎明昭方才铺得草堆边,一屁股坐下去。
裴朗玉不明赶尸匠接下来想做什么,他害怕黎明昭受伤,只能牵着她小心翼翼地从佛像背后走出,面露警戒地看向男子。
男子像是寺庙的主人一般,轻拍身旁的位置,笑着说:“朋友,我无恶意,请坐。”
裴朗玉却坐在他的对面,露出冷笑,“先生,有何贵干?”
“朋友,我说了的,”男子看向黎明昭,眉眼一弯,“我来寻我的梦中女郎,只是可惜……”
黎明昭不自然地别过脸,动作小幅地朝裴朗玉靠近。
裴朗玉深吸一口气,他要尊重赶尸匠,“先生,天色已暗,您……”
但还未待裴朗玉的话说完,男子挥挥手打断了他,“别再先生先生,我叫乌稷。朋友怎么称呼?”
裴朗玉神色已然十分不耐,“裴朗玉。”
“女郎呢?”
裴朗玉现下听见乌稷嘴里吐出“女郎”两字心中就不痛快,他闭眼静心道:“黎明昭,我的娘子。”
乌稷又是一声叹息,他直接躺下,“我先睡了,辛苦裴弟守夜。”
看见乌稷秒睡,黎明昭扯了扯裴朗玉衣袖,压低声音,“怎么办?”
少年低低地哼笑一声,他可不信乌稷口中的“梦中女郎”一说。乌稷不管是看他也好还是看黎明昭也罢,眼底都透着冰冷和淡漠,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未起丝毫波澜。
估计这乌稷和桓邰那人一样,想从自己身上得到某样东西,蓄意接近罢了。只不过他一来就将手伸到黎明昭身上,真是令人厌恶。裴朗玉腹诽道。
“我重新弄个地铺,你就睡在我旁边,天一亮我们就走。”
黎明昭顺从地点头,睡前还不放心地嘱咐:“你记得唤醒我,轮流守夜。”
裴朗玉重新点燃火堆,顺着她的话点头。
一天赶路得疲惫袭来,黎明昭很快就有了睡意。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裴朗玉给她盖上“被子”,只不过“被子”里充斥着裴朗玉的气息。她瞬间觉得心中平定许多,睡得更沉。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没有一丝梦感。等黎明昭醒来时,天色已经蒙蒙亮,她回过神,猛地坐起来,裴朗玉的外衣顺着她的动作滑下。且她动作幅度之大,引得裴朗玉侧目看来。
“刚想唤你,你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