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丁丰源吃完饭,顾禾特意去市中心广场附近花店选的,八个“大麦”作为开业礼,还有一束鲜花,花店下午送货上门时她派小马过去打了招呼。
小马回来后给顾禾播报:“老板不在,杨鹏说你太客气了,他们办卡属于正常生活需求,店里都是男的,头发剪得勤快,谁在旁边开理发店都得办。”
替老板说的场面话,顾禾左耳听右耳冒,一笑而过。
“其他人呢?不是说有三个?”
上午杨鹏洗完手回店把跟小马套的那点信息都讲了一遍,从员工数量到门店面积,甚至连毛巾颜色也没放过......
“一个今天请假,一个有事提前走了。”
“这么自由?”
“还行。”
顾禾把打火机和烟盒递给他,“不好意思,刚才打断你抽烟了。”
沈承其接过,烟本来就细,被他大手一显更细了,只是烟转了一圈递给顾禾,沈承其又抽出一根,各点各的。
烟丝“嘶拉”燃烧,薄荷烟草和洗发水混杂,变成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顾禾倚着靠背,沈承其弓腰前倾,这个角度她可以明目张胆地打量身旁人,只是她不知道沈承其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女人打量的目光,投射途中烟雾缭绕,似夹岸数百步寻觅桃花林......
“扑~扑~”
打量中断,顾禾和沈承其闻声互看一眼,她摇头,“不是我。”
沈承其又看向鸟,毛巾包裹下的戴胜眼睛半睁。
“醒了。”他说。
顾禾赶忙凑过去,却瞥见沈承其红了的耳朵......
“先送派出所吧,他们应该知道哪有救助野生动物的地方。”
顾禾拿外套,“我跟你去。”
“店呢?”
“锁上,也没人。”
顾禾做生意一贯比较佛系,她穿好衣服,把戴胜用毛巾包好抱在怀里。
汽修行门口,杨鹏从车底刚钻出来就看见隔壁老板娘上了沈承其的车。
他肩扛扳手,咂摸咂摸嘴,“其哥行啊,开窍了。”
身后另外一个修理工老王却一脸疑惑,“他俩去哪啊?”
杨鹏白他一眼,嫌弃道,“上车里剪头去了。”
“为啥不在店里剪呢?”
杨鹏叹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