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污染,又被河水浸泡,再这样绑下去,伤口迟早感染恶化。
温茯一边解,一边有些奇怪地看着郁慎光洁无痕的上半身。
他怎么记得龙傲天身上有很多疤来着,是他之前看错了?
温茯怀着疑惑,将最后一层裹在郁慎伤口上的纱布解开。
纱布之下的伤口映入温茯眼底。
只见一条差点剖开郁慎肚子露出里面内脏的伤口狰狞地横亘在郁慎窄薄的腹部上。
这伤口被河水浸泡太久,翻飞的血肉没有一点血色,惨白得像尸体上已经坏死的皮肤。
唯一算好消息的是,这伤口没再流血了。
温茯不敢再多看,他怕看多了晚上做梦梦到丧尸横行。
他又解开郁慎心口上的纱布。
心口上的伤口比腹部的好很多,只有短刀宽度,仅扎进一个口子,被水泡发后的模样也没有腹部的骇人。
难怪这小子被他带着跑路一直没醒。
真要是换个普通小孩伤成这样,村口早已经吃过三轮席了。
温茯想起弃车前,他指挥宝珠把车厢里的药都装进包袱里。
他起身找包袱。
沿着河边找了两圈,温茯悲哀地发现包袱丢了。
算了,就算包袱还在,那些装在药瓶里只用一个布塞子堵着药瓶口的药粉估计也不能用了。
手上没有药处理郁慎身上的伤口,温茯便看向被他放在郁慎旁边的宝珠。
他先抬起宝珠的左手,查看她左手情况。
他们挂着崖壁就是因为宝珠左手上的红绳,那红绳强行坠着他们三个人,对宝珠的手腕有很大的伤害。
当时他有一瞬间想松开宝珠的手,不仅是因为逃生,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宝珠的手腕无法负担他们三个人的体重。
弄得不好,宝珠其中一只手臂就得被生生撕裂开。
他小心避开宝珠手腕内侧的大片刮擦伤。
一手捉住宝珠的左手腕,一手轻轻摸着宝珠的腕骨,看有无骨折或骨裂情况。
摸完腕骨,他又检查了一下宝珠的两只手臂。
万幸他没有摸出明显问题。
他还想再看看宝珠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
手停在宝珠衣扣上方时,温茯犹豫了。
他收回手,有些为难地看着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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