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几遍心理建设。
还是伸出了手。
他解开宝珠的外裳,在碰到宝珠腰间里衣衣结时顿了一下。
温茯起身把郁慎身上多穿的一件外裳脱下来,折上两折,将它横在宝珠的胸部上作为等会儿的遮挡。
虽然宝珠现在只是个没发育的女孩。
但他无论怎样都是一个男性。
温茯做好准备工作后,才终于去碰里衣的衣结。
没解开。
宝珠的衣结并不复杂,很简单的蝴蝶结。
温茯去拉蝴蝶结的一端,怎样都拉不动。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温茯就没动了。
在解不开的情况下还要继续强行解开,他感觉这个行为不好。
宝珠里衣上的蝴蝶结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系法,所以才这么牢靠。
…
宝珠感到半边身体仿佛置身烤炉,半边身体置身寒冰。
她好像又回到了鬼屋,被按跪在地上。
面前是同样被压住四肢跪在地上的樊康。
樊康圆胖白净的脸在杨鸿杰的一声声警告中划烂。
她听到杨鸿杰在她耳边说:“把你这身该死的衣裳解开,我就饶了这个人一命。半年前,就是他救的你吧,现在他被我擒住,没有人能来救你,但你可以救下他。”
樊康先是一怔,而后一边出言挑衅杨鸿杰,一边对她摇头。
被殴打得内脏出血的他,一张嘴就是满口上涌的鲜血。
他对宝珠说道:“小妹,不要信他,他不会放过我的,不要做无畏的牺牲。只要你不解开,就没人能脱下你的衣服。”
在宝珠每次看不下去,想要用自己换樊康的时候,樊康都会死死地看着宝珠,坚定地劝住宝珠的动作。
而樊康的每一次劝,都会引起杨鸿杰的更为残酷的报复。
最后杨鸿杰失去了耐心,直接命人生剖了樊康的肚子。
在这种情况下,樊康仍不发出一声惨叫,他咬紧牙关,将牙齿咬出血,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宝珠,对她摇头。
耳边是杨鸿杰他们猖狂得意的笑,眼前被活剖的是一直疼爱自己把自己当亲妹妹照顾的哥哥。
宝珠受不住,崩溃尖叫着说不要。
她痛哭着想努力挣开制住她双手双脚的人。
突然——
眼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