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清第一次见到柴隽的母亲是在她毕业之后。
柴隽的公司早就步入正轨,之前一直有声有色,在她毕业那段时间,总是愁眉不展,跟他说话,偶尔会心不在焉。
她很想帮忙,于是极力说服恐人症宅在家的师兄加入柴隽的公司。
刚跟师兄吃完饭,一进玄关,漪清就被摁住了,很久后,红着脸,靠在玄关处雪白的墙壁上喘息:“你肺功到底怎么练的?”
柴隽薄唇红了,稍微有些肿,他漫不经心地蹭着漪清的鼻尖,偶尔下巴蹭过她的唇瓣,嗓音暗哑:“跑步,爬山,游泳。”
“我也在游泳,“漪清苦恼地抿抿唇,“怎么就没你厉害?”
她话音落,半晌都没得到回复,却见柴隽的目光在她唇上逡巡,好像那是他的领地。
漪清被她盯得嘴唇发麻,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还想。”
住在一起久了,漪清无师自通知道他还想要什么了,于是食指摇了摇:“只能一分钟。”
结果,半小时后,漪清掐着柴隽的脖子,喉结在她掌心里滑动,她可没想那么多,只抓着他摇:“说好一分钟的。”
柴隽答非所问:“你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咬着舒服,还有巧克力奶昔的味道。”
漪清心虚地抹了抹唇,移开视线,试图转移话题:“你公司怎么样了,没好转吗?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这么累?”
要那么容易被转移话题,那就不是柴隽了,他很快根据漪清的反应得出结论:“你跟高瓴出去玩了?”
“没有玩,只是偶遇,一起吃饭,他请我喝了杯奶昔。”师兄还没答应加入隽清科技,她不想告诉柴隽这事儿,免得两人矛盾更深。
“偶遇?”柴隽玩味地斟酌这两个字,嗤之以鼻,“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处心积虑。”
漪清想解释,忽然想到高瓴谈到的alpha型人格,内心桀骜,控制欲强,目的性强,竟然脱口而出:“隽哥,他和你又不一样。”
“他的确不像我这么处心积虑。”柴隽气得拿着衣服出门了,留漪清一个人在房间懊悔刚才的口误。
她其实是想说,他和你不一样的。
她只喜欢柴隽冷淡外表下的处心积虑,处心积虑请她喝热可可,跟自己要电话号码,每天下班刻意路过她唱歌的地方跟她打招呼。
若换成师兄,她也只会感激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