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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章 陈老狗(1/3)

    纵是醉得开始胡言乱语了,钟语倒还认得出陈应旸。

    不过辨认的方式有些特殊。

    她扒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瞅着,从眉骨一直到下颌,要透过皮囊看骨相般。用眼睛还不够,又将鼻子顶上去,鼻翼翕动两下。

    陈应旸身上有种淡淡的气味,不似香气,更像一种古朴、略微陈旧的,与他年纪不符的年岁感。听闻他家多是红木、檀木家具,约莫是经年累月的,沾染上的。

    此时还混了点儿酒气,和菜肴的油烟味。西城菜油重,辛辣。这么乌七八糟地混着,但没遮住他身上那木质味。

    “陈狗。”

    她依此做下论断。

    明明更像狗的人是她。

    陈应旸低下头,拉小身高差距,同她平视,刻意沉下声说:“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丢到臭水沟喂老鼠。”

    这句威胁,对醉意酣沉的人来说,效力不明显。

    但脸被他掐住,这人手不留情,痛意清晰地传达大脑,顺带输送了危险讯息。

    钟语“啪啪啪”地走他手背拍了几下,登时拍出红印。

    未等他发作,她眉心下压,哭丧着一张脸,指责起他来:“你跟我发脾气,还丢我,有没有天理了?”

    “谁惹我的?你就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钟语忘记来龙去脉了,只依稀记得她不完全理亏的:“我道过歉了!我还赔了礼!陈狗你就是狗!果然跟狗讲不清道理。”

    她扬起的这一嗓子,引起过路人的侧目探究。

    酒店设在主干马路边上,来往车辆多,逢假日,车不好打,陈应旸只得先把她稳住:“行,我狗,你老实点。”

    他口袋里还有两颗梅子,剥了一颗,送到她嘴里。

    钟语像被哄好了,安分了。

    陈应旸去吆车,吆到一辆。车窗降下,副驾坐着一个姑娘,他看到后顿了一下。

    司机问他到哪儿,他报了钟语家地址。

    司机说:“行,上来吧,我送完这位美女再送你。”

    陈应旸回头看钟语,她不知何时蹲下了,含着梅子核,咕咕哝哝地对着一只小白狗说话:“你叫什么呀?你爸爸妈妈呢?”

    狗的主人就是旁边一家店铺的老板,它摇着尾巴走了。

    他说:“不好意思,不坐了。”

    郑熠然出来看到他俩,说:“咋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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