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涂这个?我们班都没男生涂。你知道吗?你简直是泥腿子里的一根大白葱。”
陈应旸:“……”
“吃吗?”她掏出零食,“钟氏祖传,传女不传男,我大方,分你一包。”
然后她亲眼看着他被辣出眼泪,眼尾、嘴巴通红。
她新奇不已,乐不可支:“你好娇气哦,你还是西城人吗?”
他把白面馒头掰成小块,摇头,咽下去才说出完整一句话:“我家里不吃。”
更娇气的是,一周下来,陈应旸没晒黑,但脖颈后、胳膊晒伤了。
钟语把自己的芦荟胶给他,“我妈给我买的,挺管用的。”
看到他挤出一大坨又有点心疼,撇开眼不看。
结束前,拍了军训集体照,后来发下照片,钟语找陈应旸,要他的那张看,他死活不肯给。
“干吗,你还有偶像包袱吗?”
“是尊重他人肖像权。”
“别唬我,我就看看,又不盗用,才不会构成侵权。我要看你的。”
钟语发起狠来,劲一点不小,还是叫她抢到了。
陈应旸站在中间靠右的位置,戴着一副眼镜,皮肤白得和周边同学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道是拍照人技术问题,还是当时大家训练得疲累,一个个眼神无神,表情颓废,要笑不笑的。
他也不例外。
钟语笑得前俯后仰,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好像……那个那个,抗日剧里面,在日本鬼子身边的汉奸。”
陈应旸面无表情地把相片夺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不像汉奸,像……”
“像什么?”
“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成了吧,陈少,陈少爷?”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捧腹笑个不停。
陈应旸无语地走了。
军训结束后,正式上课,紧跟着没多久,是一次摸底考试。
钟语考砸了。
坦诚地说,她从来没考过那么差,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晚自习课间休息,钟语坐到操场边,撑着脑袋发呆。
大灯并不很亮,倒是够陈应旸看清她。
他站在底下喊她:“装深沉扮思想者呢?”
她没心情应他。
陈应旸显然不习惯她情绪低落的样子,抑或者,是初三那回她躲到